那时候楚思就觉得,怎么会有人病成这样还这么好看的,偏偏这个人还躺在自家床上,让自己看到了,她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世界了。
起初,楚思的心跳还是非常稳定的,可是胭脂红这个时候歪了歪头,可能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
楚思呼吸一滞,心跳跟打了肾上腺素似的急剧飙升。她终于明白她昨天问胭脂红的那个问题,胭脂红的回答为什么是,“有时会”。
那时候她对这个答案还不是很满意,明明她自己“时时刻刻都会”,而胭脂红只是“有时会”。喜欢一个人,原来并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心跳加速的,除非这个人心脏有问题,而只会在某个时间,某个特定的场合,看到自己认为对方最令人心动的一瞬间,只是那一瞬间,就彻底沦陷了。
当楚思再次翻开手机里她认为的那张“丑照”,眼神就不自觉地放痴了,这张刚才还被她认为“一般般”的照片,此刻已经被奉为史上最美,没有之一。
楚思望着照片笑了起来。
她好可爱。
“笑什么?”耳边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楚思转头看去,一喜:“你醒了?”她站起来,摸了摸早前准备好的开水,还是温的,倒了杯水出来。
胭脂红浑身软弱无力,坐不起来,楚思在杯子里插上吸管,把她的头扶起来一点,才让她喝了点水。
胭脂红看了眼她的手机,轻声说:“让我看看。”
“没什么好看的。”楚思把手机拿远了点,确保她够不到。
“是什么?”
楚思说:“一张丑照。”
胭脂红露出疑惑。
楚思给她看照片:“好看吗?”
胭脂红看了一眼,缩回到被子里。
“是不是很丑?”
胭脂红把脸偏到另一侧,不爱搭理她的样子。
“你还好吧,能起来吗?”
别说起来,她虚弱到连话都不想说,如果不是云垚,她此刻应该还在昏迷着。
楚思叹了口气,“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不那啥了……”
“你早前莫非不知道?”胭脂红不知何时转过头来,没有血色的唇勾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楚思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昨天问这句话是为了给说骚话起个头,这会确实有这个疑惑,因为她隐约记得胭脂红昨晚说“和自己重逢”,联合初见时的种种细节,她总觉得,自己和胭脂红应该很早就认识了,而且是非常早,早到可以让自己吃惊的程度。
“我前几日看了一部电视剧。”在被窝里闷了好一会,胭脂红才说。?
楚思:“这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剧里的流氓混混,遇到稍有姿色的女子,问的也是这个问题。”
楚思:“……”
楚思:“对对,你说得对,我是流氓,你是有姿色的女子,所以你现在动不了,我是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胭脂红眨了眨眼,“你不累吗?”
楚思:“我……不累。”
“可我现下乏的很,你昨个弄疼我了,我原是想歇一日,明日再来,你现下就要为所欲为,我没力气应承你,你只好自个来了。”
楚思:“……”
好家伙,明日?跟个瓷娃娃似的,她哪里还敢碰啊。
“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