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巾,相当于古代女子的‘月事布’,不过这个是一次性的,用完就得丢。”
“……哦。”胭脂红扭捏起来,在屋子里东张西望,打算把这几包东西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
楚思哭笑不得:“随便放啦,干净的又没用过,先过来吃饭。”
“这如何能乱放?”胭脂红半蹲下去,把卫生巾藏金子似的塞进沙发底下。
楚思:“……”
她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古代人,既然觉得“月事布”这种东西羞耻,这么容易害羞,那为什么当着她的面就能随便脱衣服?
胭脂红起身拍了拍手,过来坐到楚思对面:“既是你让我吃的,这顿饭想必不用我付钱。”
楚思轻轻“哼”了声:“就这一顿,下不为例。我让你住进来,可不是要养着你的。”
胭脂红停下筷子,“可你从前说过……”
楚思叼着一只鸡翅,等到吐出骨头也不见她把话说完,“说什么?”
胭脂红提起筷子扒了两口饭,不爱搭理她似的,过了许久,冷不丁道:“负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