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还是只能巴结巴结项鸿飞这个层次的,像是她舅爷爷这种层次的,根本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呢。
排在高玉娟旁边的王春桃:“……”
这人是有毛病吧,一下子脸色难看得像是死了亲妈,一下子又莫名其妙地发笑,真是让人瞧着就慎得慌。
她默默往另一边挪了挪,这种神经病,还是尽量离远一点。
项鸿飞目送江絮走远后,一转身,表情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严肃得就跟马上要让人出去跑十圈儿似的:“全体都有,立正,报数!”
随后很快就开始了严格的军训环节。
一上午的军训结束后,江絮和军训的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其他人都狼吞虎咽的,只有她依旧慢悠悠的。
王春桃杜英杰他们都对她表示了羡慕嫉妒,尤其是王春桃,她是农村出来的,从前也是要下地干活的,但是真没想到站个军姿走个正步居然能比种地还累。
江絮:“其实也正常,你下地干活总归时不时还要动一动,有时候还能偷懒歇一会儿,军训不一样,是一直都保持高强度的训练。”
王春桃表示认同:“可不是,割稻子有时候还能站起来歇一会儿呢,这军训还真是一刻都不轻松。而且咱们教官瞧着年纪不大,训起人来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还挺凶的。”
这一点江絮倒是一点都体会不到,在她眼里,项鸿飞这种只能算是小奶狗,而且论训人凶还能凶得过秦敛吗?
她当初在宁省军区的时候,可是偷偷上训练场围观过的,还真别说,秦敛在她面前一点脾气都没有,但是在他手底下那些兵面前,那真是凶得她见了都觉得不认识了。
也是那一次,她才知道为什么军区的人背后都喊秦敛铁面郎君。
所以说项鸿飞这种真是吓不到她。
王春桃也不指望她能共情,毕竟江絮从头到尾都悠闲坐那儿,她只是好奇:“江絮你认识咱们教官啊,还有其他班级的教官,好像也认识你?”
江絮摇头:“算不上吧,他们应该是认识我爱人。”
秦敛毕竟是在首都军区大院长大的,听说当年在大院里还是个孩子王,而且他当兵十多年了,据说个人综合素质非常高,在各大军区都有点名气,首都军区都人认识他倒是一点不奇怪。
杜英杰忍不住说:“那姐夫挺厉害啊!”
高玉娟正好从他们身边走过,闻言站住,轻蔑看了江絮一眼,说:“你们也不用把这事想得太复杂,当兵的就是这样,看到军嫂军属都会给几分面子的。”
教官们对江絮的礼遇,高玉娟思来想去,觉得只有这个解释最合理。江絮不但是军嫂,还是个孕妇,当兵的人对她态度好一点其实也正常。
高玉娟跟宿舍的人不怎么处得来,倒是跟隔壁新闻系的同学处得不错,说完就抬着下巴直接跟隔壁宿舍的人走了。
江絮同宿舍的人,忍不住齐齐翻了个白眼。
王春桃直接说:“你们说她是不是有病啊?之前军训的时候也是,一下子脸色很难看,一下又莫名其妙地发笑,我真是倒霉透顶了,排在她旁边。”
另一个叫丁阿香的舍友则说:“我感觉她是嫉妒江絮,你们不知道,辅导员宣布江絮当副班长的时候她脸色可难看了,后面我还听见她在水房跟隔壁宿舍的人说,让一个怀着孕来上学的人当副班长,也不知道辅导员是怎么想的。”
江絮倒是没太在意:“算了,她怎么想是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