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道秦敛已经回来后压抑的火气,这下全都爆发了出来,他怒气冲冲瞪视向张又琴:“这些话,他是从哪里听来的,是你教他的?!”
张又琴脸色一白,立刻喊冤说:“我怎么会说这些话,他肯定是从别的地方听来的,自从秦敛结婚,外头闲言碎语就没少过,他成天在大院里面窜,听见一句半句的有什么奇怪。”
秦志刚黑着脸拂袖而起:“乱弹琴!”
秦嘉吓得哇哇大哭:“我要回外婆家,我要回舅舅家,呜呜呜呜,我都放寒假了,我为什么不能去舅舅家?”
张又琴看看秦志刚上楼的背影,又看看哇哇哭闹的儿子,再看看闷头吃饭的女儿,只觉脑子嗡嗡直叫。
她说错了吗,她说得一点没错。
秦敛就是不该回来,他这都还没来军区大院呢,这个家就被搅和得乱糟糟的了。
另一边,江絮和秦敛也正在商量什么时候回军区大院的事。
秦敛的意思,就跟往年一样,正月里抽一天时间回去一趟,顶多留下吃顿饭。
不过江絮想了想,还是觉得人都到首都了,过年前肯定要回去见一见公公的,甭管他们父子俩关系怎么样,好歹她和秦敛结婚,公公还贴了不少彩礼呢。
秦敛不太乐意,不过媳妇儿既然说了,他也只好点头:“行,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