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颜悄摸摸又扫了傅承聿一眼,她觉得自己跟傅承聿目前的感情状况,还没有快到要见家长这一步吧。
越是这般想她越是觉得浑身难受极了,坐在座椅上扭个不停,这怎么那么像给自己找补借口的渣女啊。
江凌也被傅承聿刚开口的话吓了一跳,他都准备好怎么收拾这个拐走他妹妹的登徒子了,听到江颜的补充,才稍稍放下了高高悬起的小心脏,不过眼里的狐疑还没有散去。
“你跟他能有什么革命同志情?”
这个问题江颜答得很干脆。
“我曾经给傅承聿负责的一个案子提供过重要线索,怎么不算是革命同志情?”
说着她又看了眼傅承聿,他似乎调整了坐姿,江颜没透过后视镜再看到他的脸,只瞧见他挺拔的背影,以及刮得干净整洁,只留有薄薄一层青色的下颚角。
她说话的时候他也似乎没什么反应,生气了?
江颜心虚地往前挪了挪,双手搭上傅承聿的后座椅。
“还奖励了一笔丰厚的奖金,是吧傅承聿?”
待会到了医院肯定有很多需要用钱的地方,早晚要把腰上缠着的‘万贯’,在父母面前过明路,不如现在先告诉江凌打个预防针。
话落她还怕现在疑似在生闷气的傅承聿不配合,在江凌看不到的地方,用左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以示提醒。
察觉到身后人的触碰,傅承聿的身体明显僵直了一瞬。
江颜又戳了两下,回弹的肌肉触感让她心里有点羡慕,手感真好。
见他不说话,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肩背上写写画画。
傅承聿敏锐地觉察到她是在他身上写字——[不要生气了~]
还打了一个波浪号。
又撒娇。
傅承聿紧绷的眉头骤然放松,深邃冷沉的黑眸里似乎都漾起一片水色。
不得不说在任何时候,江颜的撒娇在傅承聿这里永远有效。
男人的嗓音低醇,故意放缓的声调比平日多了股戏谑。
“没错,江颜帮助我们破获了一个大案,不仅有奖金,泸水县还给她颁发了一张锦旗,真是英雄出少年呐。”
江颜:
这狗男人故意的吧,知道每次一提起那张锦旗,她都尬得脚趾扣地!
江凌目光怀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锦旗他是知道的,毕竟有唐倩那个事无巨细的大喇叭,但是好像那件案子跟傅承聿没有关系吧,不是镇派出所的唐公安参与的吗?
江凌的眉头团成了一团,总感觉这两人在他面前打哑谜。
这种他插不进去,就他们之间有独属于彼此的小秘密的感觉,让江凌有种切切实实妹妹要被拐跑的危机感。
还没待他再往细处盘问两人,远处医院的轮廓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这让江凌有些意外,当下也顾不上妹妹会不会被拐走的事儿了,抓着傅承聿询问起江母的情况。
三言两语,傅承聿挑着重点的说。
事发后江母有被及时送医,现在也已经脱离了危险,前天刚做完手术现在正在总军医院住院调养。
几句话落,车也平稳的停在了医院门口,兄妹二人迫不及待的就要开门下去。
傅承聿也跟着下车,但是他并没有一起上台阶,就站在敞开的驾驶门前,望向江颜小跑上楼梯的背影。
察觉到身后的视线,江颜一回头,对上傅承聿专注的视线。
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