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联合我爸对路饮做点儿什么,别怪我!”
可惜他是个伤得不能再伤的病患,狠话还没放完,就被傅南时用毫不留情离开的动作打断。
房门猛一关上,将聒噪不已的高喊隔绝在身后。傅南时的脚步落在厚实的地毯上,面不改色地继续往前走,他伸手推开同一层江少峰书房的房间,两张愁容满面的脸庞齐齐朝他看了过来。
“怎么样?”赵思佩的双眼一亮。
傅南时对她摇头,她眼里的光就暗了下去,江少峰在这时候出声:“你确定他喜欢男人?”
傅南时说:“他不是同性恋,只是单纯对路饮有好感。”
“路饮。()”
江少峰默念这个名字,重重拍了一下桌,赵思佩顾不上对路饮的埋怨,立即起身安慰他。
傅南时站在一旁,等他们激动的情绪勉强平息,就开口道:这几天我会去和路饮见一面,小烟既然不是真的对男人有好感,那么只要解决了路饮,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对对对。”江少峰连说了几个对,赞同傅南时的一番话,“你告诉路饮,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提出的条件,我都可以帮他实现,唯一的前提是要离开我的儿子,永远不要和他有瓜葛。”
傅南时点头:“如果想要取得路饮的信任,伯父近期应该取消和宋海宁的所有合作。”
江少峰严肃着一张脸:“我知道,我早就看那贪得无厌的家伙不顺眼。”
他在书房里打了几个电话,处理着和宋海宁的相关合作后续,傅南时坐了会就告辞离开。
他一上车,脸上面对长辈时淡淡的得体笑容立即消失,傅南时的神色恢复淡漠,和司机说完送他回家后,就在后座闭上了眼睛。
过了会,因为心中那些无法消散的怒气,他睁开眼,用英文骂了一句脏话。即便这样发泄依旧无从疏解,他喊助理的名字,坐在副驾的生活助理从前排探出脑袋看他。
傅南时如鹰隼般的双眼紧盯他,突然问:“你追过人?”
助理说:“我老婆就是被我追到的。”
“你有老婆?”
傅南时有一刻的语气听着是极度不爽的,不过并未往下追问具体细节,他摆手,让助理回去。
等助理将头转过去后,傅南时阴魂不散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语调生硬:“怎么追人?”
助理还在组织语言。
“算了。”傅南时今晚简直矛盾到了极点,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话是他自己主动问的,却又在助理准备开口的下一秒将他打断,语气不好,“我没兴趣知道。”
车内重归于宁静,却让人愈发生出几分不安。在这之后的片刻,助理听到他一声不解而又极度不满的低喃。
“见鬼,江泊烟那个蠢货为什么能追到路饮。”
他自言自语。
助理其实觉得他这副模样罕见得好笑,但想到傅南时让人给他开出的条件不菲的年薪,又很快忍住了那点幸灾乐祸的情绪。等傅南时又在后座喊他名字时,他立即挺直身板,一秒进入工作状态。
“这几天帮我联系路饮。”傅南时松了松领带,说,“无论如何,让他出来和我见面,地点随意。”
“是,傅总。”
谈墨不知道路饮在换衣服,推门进去时就看到了他的裸、体。路饮卧室的主灯是很纯粹的白光,开到最高亮度时如同森冷的月光,将他的皮肤照出冷白的色调。
诺大房间里,他的眼里只有路饮。
他不是故意要看,但就是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