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靠着我们这层关系得到什么,宋央,你心知肚明。”

“我对你好,捧着你,是我之前心甘情愿,但现在我不乐意这样干。”江泊烟笑得很无情,“宋央,我很清楚你那种自私的性格有多令人讨厌,以前我不愿意追究,但既然你想好好跟我算账,可以,我们就把所有话都说清楚。”

宋央如坠冰窖,立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抱歉。”

触及到江泊烟冰冷的眼神,宋央明白事情没有任何回旋余地。江泊烟就是这样,对你好时恨不得把所有东西捧到面前,翻脸时又比任何人都绝情。

“别露出一副不甘心的表情。”江泊烟单手插兜看他,“警告你,我和路饮告白这件事,你必须牢牢闭上自己的嘴,如果被我听见任何一句流言。”

他朝宋央慢慢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弄死你。”

宋央现在回想起江泊烟脸上那道阴鸷的笑容,依旧心有余悸,他难得在宋海宁面前神游天外,直到他爸不耐烦地重重拍桌,用若有所思的视线紧盯他时,他才一个激灵回神。

“我知道了。”宋央深吸一口气,决定在想出对策前暂时隐瞒,说道,“我会告诉他的。”

宋海宁有事需要处理,挥挥手,让他离开了书房。

晚上九点半,几人从livehoe离开,谈墨叫了家里司机送自己和路饮回到清河郡。路饮临时有份工作,到家后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写邮件。

谈墨洗完澡,擦着湿发从他身边经过,过了会又原路返回,在他面前来回踱步。

他身上飘着沐浴露清爽的香,若有若无勾着路饮鼻尖。路饮起初并不在意,只抬头扫了他一眼,对上谈墨擦拭头发时朝他投来的笑吟吟的目光,又若无其事地低下脑袋。

直到一滴水珠落下,在他的电脑按键上洇开。

工作思路被打断,路饮被迫停下敲击键盘的动作。

谈墨这时已经擦完发,湿漉的刘海搭在他冷峻的眉眼上,添上了几分不驯感。

他活动双肩,拨弄路饮的电脑屏幕:“还工作?”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银白的金属框上,路饮注视它,五感仿佛又回到今天的酒吧中,谈墨宽大的掌心捂住他双眼,那些粗粝的薄茧擦过他眼周敏感的皮肤。

如同将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一股难以形容的奇怪触觉在此刻悄然攀爬上路饮的皮肤。路饮觉得难以忍受,五指并拢,挠了下脸颊,他从沙发起身走进一楼的洗漱间,从里面出来后,手里拿了一管他常用的护手霜。

“手给我。”他朝谈墨示意。

谈墨朝他伸出掌心,他的手掌宽大,骨节分明而性感,在路饮看来,是双很有男人味的成年男性的手。

路饮将它抓过,挤了点白色乳膏在他手背。

“自己抹开。”

谈墨站着没动,修长的懂他的意思,等了会,最后还是抓住他手腕,将他手背的乳膏细致地涂抹开。

乳膏挤得有点多,涂开时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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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的润滑声。

谈墨垂眸注视(),心情更好。

男人手上有点茧很正常。过了会他突然,“你该不会是在嫌弃我今天捂你眼睛的时候把你弄疼了?”

路饮:“没有。”

谈墨:“知道我这茧是哪里来的?”

路饮的手指穿过谈墨的指缝,认真涂抹到每个部位,谈墨就像大爷那样伸着手,和他说:“从几年前开始,我跟朋友一起玩攀岩,最开始在室内,后来觉得不满足,尝试野外攀岩。我去过很多地方,爬过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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