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没有出轨。我相信他。”
“那你为什么觉得,他不爱你了?”何谓重复刚才的问题。
“不是不爱,是没那么爱。”林深纠正说。
“有没有可能,感情变淡只是你的错觉?毕竟你们分开了几个月,需要一点时间熟悉。”
沉默,如出一辙的沉默。
林深最后“嗯”了声,算是答案。
他掀开毛毯,抱歉结束今天的谈话:“我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我现在状态很差,无法配合您的治疗。”
何谓停笔:“是我太心急了。”说着,合上笔记本,收拾来时的药箱:“我送你下楼。有人来接你吗?”
林深点头,撕掉手背碍眼的输液贴,客气地:“您可以先走了。”
“我送你。”何谓坚持。
半小时后,何谓陪林深关闭电闸,锁门下楼。
夜幕降临,晚风滤去夏日的浮躁,体感凉爽。
林深临走前,回头跟何医生告别:“谢谢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何谓不觉得今晚的谈话有什么实质性进展,摇摇头,正要说什么,猛地张开手臂,护在林深身后。
“小心!”
写字楼前垫了石阶,不算矮,林深后退着说话,脚下差点儿踩空。
“......谢谢。”林深手扶男人手臂站稳,不好意思道谢。
何谓点头致意,驻留在原地,目送林深上车。
车灯很快隐没在黑暗中,他不好奇这辆豪车开往哪里,却无法不在意。
那是个精美定制的金丝笼,悄无声息困住他的病人,一天又一天,最终陷入泥沼。
手机振动,何谓摸出来看,干净的聊天记录框,有条最新转账。
他的诊金向来以时薪计,林深出手阔绰,多一分钟都按小时结算,还会主动添加一笔出诊费。
何谓知道这是自己的酬劳,却在看到那束温柔的垂丝海棠时,手指顿了顿。
稍久,他熄灭手机屏,拎着车钥匙离开。
林深到家时,付时清已经应酬回来了。
意外他晚归,男人一身浴衣,擦拭着头发,看林深坐在梳妆镜前卸妆,眸色深沉:“工作室很忙?忙到现在。”
“......嗯。”
“我看你上半年又签了三个新人,人手够用吗?”
“......够用。”
林深现在不想谈工作,甚至什么话都不想说,匆匆卸完妆,钻进浴室。
付时清凝眉听着淅淅沥沥的声音,拾起手机,给助理发消息。
林深冲完澡,下半身围着浴巾,赤脚从浴室走出来。
刚出浴的面庞,热意蒸腾,黑发湿漉漉粘在脖颈,衬得肌肤莹莹如玉,淡薄的眉眼也蒙了层玉色,褪去清冽,温润而泽。
付时清坐在床畔,听见响动放下手机,朝他伸开手臂:“我看你这两天闷闷不乐的,怎么了?”
林深探手落在平摊的掌心,一股轻巧的力道,引他入怀。
重心失衡间,他长腿屈起落在床间,另一只脚踩着床前毯,半跪半立在男人身前。
这姿势,别扭又暧昧,看得付时清眉眼宽泛,笑声问他:“做吗?”
林深一愣,回想起夫夫俩近半年稀碎的性生活,点点头,同意了。
付时清不再隐忍,单手揽过那截柔韧的腰,晃倒在床被间。
林深累得脑子都不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