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博果尔护送孟露和慈和太后回了皇姑庵后,一直找不到与孟露单独说话的机会,他又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下山,便一直徘徊在庵门外。
阿木尔和那斯图替孟露买了需要的药后,为了不让人察觉异样,又去镇上的胭脂铺子首饰铺子等转了一圈,因此也就没有跟着大部队一起返回。
两人回到庵里时,正好碰见在庵门外站着的博果尔。
她们身后跟着好几个人,每人背上都背着不少东西,博果尔面露疑惑,阿木尔主动解释道:“这是镇子上几家铺子里的伙计,帮忙送东西上来。”
博果尔点点头,那几人在庵门前放下东西,领了赏钱后就转身下山了。
阿木尔和那斯图正要越过博果尔进去,博果尔突然皱了皱眉,目光定在阿木尔手里提着的几包药上。
“仁宪太后身子不适?”博果尔道。
阿木尔推了推那斯图,让她去庵里叫人出来搬东西,然后才回话:“回禀襄亲王,主子的身子无碍,这都是些补药。”
这也是孟露提前吩咐过的,若是有人问起,便这么解释。
但博果尔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质疑道:“太后的身子若是无碍,为何要吃这些补药?”
阿木尔一滞,一下子被问住了。
襄亲王的话,让她无法反驳。
博果尔见她眼神闪躲,继续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阿木尔抬头看他一眼,王爷的脸上,有着很深的担忧。
她咬了咬唇,思索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对他说实话,反正主子服用这药,也是跟王爷脱不了干系。
博果尔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一时呆愣在原地,半晌后才道:“我没想到会给她带来麻烦。”
阿木尔道:“王爷也不必太过自责,奴婢还是对主子有几分了解的,昨夜的事,主子既然放任其发生,便是已经想到了这一切。”
这却是阿木尔想岔了,情欲上头的孟露,什么都没想到,要不然她也不会急匆匆回皇姑庵。
她正是害怕控制不住自己。
阿木尔的安慰并没有让博果尔心里好受些。
他抬头看了一眼孟露所在的寮房方向,一言不发地转身下山。
阿木尔回到庵里就悄悄去将药给煎了,药渣放在灶台下烧掉,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伺候孟露喝下药后,阿木尔才说了她已经跟襄亲王说了实情。
孟露闻言愣了愣,道:“他有何反应?”
阿木尔歪着头回忆:“……王爷似乎很愧疚。”
孟露沉默半晌,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孟露想着,依博果尔的性子,他或许会再度偷偷潜进庵里,这一晚,孟露甚至没怎么敢睡,一直半梦半醒的。
然而一夜过去,博果尔没有来。
一连好几天,博果尔没再出现过,直到了腊月十五这日,博果尔派人传了口信上山,说皇上急召,他已经快马加鞭回京了。
孟露面露担忧:“京中可是出了什么事?”
传话的人回道:“皇上的手谕上倒是没说。”
孟露微微沉吟,康熙元年,似乎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不过她还是嘱咐阿木尔和那斯图:“这事不要让慈和太后知道。”
再过十几日,康熙元年就要结束,历史上的慈和皇太后,薨逝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