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只是四五岁的孩子,福全的话给了玄烨极大的启发,他觉得二哥说得有道理,刚想点头附和,又突然想到什么,“可是,皇额娘应该是不能出宫的。”
福全:“那又什么,等你我成了亲,让咱们的福晋多进宫陪皇额娘就是了。”
玄烨:“……二哥你想得也太远了吧?”
“不远,我今年已经六岁了,我额娘说了,再有六年,我就能成亲了。”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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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露睡梦中觉得鼻子发痒,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顿时也没了睡意。
阿木尔与那斯图连忙凑近,担忧道:“娘娘没事吧,莫不是着凉了?”
孟露摇了摇头,“没事,估计有人在惦记着我吧。”
她下地趿着鞋走到桌坐下,问道:“承乾宫有消息了吗?”
“回娘娘,皇贵妃今早已经回来了,是……”
孟露拿起梳子自个儿梳着头发,听阿木尔吞吞吐吐,不由奇怪地看她一眼,好奇道:“是什么?”
阿木尔咬了咬唇:“皇贵妃是坐着皇上的轿辇回来的。”
孟露手上一顿,便即又若无其事地道:“太后知道了吧?”
“那么大动静,太后肯定已经知道了。”
孟露叹了口气,道:“替我梳妆吧。”
庄太后既然知道了这事,不动怒那是不可能,她作为一个称职的儿媳妇,此时就得去听太后法牢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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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后宫倒是没再起什么风波,年底的时候,宫中的唐福晋生下了一子,顺治虽不见得多高兴,但宫里却还是短暂地热闹了一阵儿。
很快就到了除夕这日。
孟露平日还能睡懒觉,逢年过节的却是不行。如今后宫一应事务虽都由皇贵妃管着,但这种年下的祭拜活动,还是得由她这个皇后领头。
好不容易领着后宫的人拜完了爱新觉罗家的各路祖先,又受完了内外命妇们跪拜,天已经快黑了。
孟露喝了两口水,便又匆忙赶去了除夕夜宴。
宴席设在太和殿,后宫的福晋格格,外头的诸王贝勒以及各自家眷,都已经入了席,孟露却得按着规矩在偏殿守候,等着与皇上太后一起入席。
她到太和殿偏殿时,顺治还没来,只有太后和几个太妃坐在一起寒暄着。
懿靖贵太妃坐在庄太后下首,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孟露进去时,就听到庄太后声音有些不悦:“博果尔这孩子,前几日进宫给哀家请安时,还跪在哀家跟前苦苦哀求来着,说不想和德恩成亲。德恩好歹也是蒙古王爷之女,你家博果尔竟还看不上吗?”
“太后息怒,是妹妹管教无方,妹妹回去后会好好劝劝博果尔的。”
孟露:“……”
这两年,顺治给博果尔派了不少京外的差事,往往是博果尔回府还不到三日,顺治便会再给他找个事去做,因此两年间,博果尔待在京中的时间,算起来还不足一月。
这么短的时间,孟露自然也就没再见过他了。
原以为两年过去,博果尔心里就算对她有再多不可言说的感情,距离和时间也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