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没这样的机缘,她也并不觉得如何,索性自己为此努力过了,结果不如她心意,她也能淡然放下。
阿格福晋和吉雅福晋被顺治关了这么些年,孤傲的性子早就被磨平了,因此也不敢生什么事,只乌雅福晋,她心里的怒意嫉恨却将她给淹没,再加之皇贵妃向皇上进言减了后宫用度,乌雅福晋一向大手大脚惯了,如今处处不得意,她骤然就失了理智,做出了一发不可收拾的错事。
这日,孟露刚将太医熬煮好的汤药倒进院里的树下,阿木尔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道:“皇后娘娘,承乾宫出事了。”
孟露心里一个咯噔,忙问道:“出什么事了?皇贵妃的孩子没事吧?”
阿木尔道:“皇贵妃没事,孩子也没事,只是乌雅福晋指使下人在皇贵妃的安胎药里下了毒,多亏两个格格玩耍不小心打翻了碗,否则皇贵妃只怕”阿木尔不敢将剩下的话说完,她顿了顿道:“那下毒的人被当场抓获,供出是受乌雅福晋指使,乌雅福晋也供认不讳,皇贵妃已经禀明了皇上,奴婢回来的时候,皇上正怒气冲冲地往翊坤宫去呢。”
孟露心里咚咚直跳,她将手里的碗随手一扔,也顾不得穿披风,就急匆匆地往翊坤宫偏殿而去。
可她到底是晚了一步,去的时候,乌雅福晋已经没了气息,听说是顺治下令杖刑,十几棍子下去,哪里还有命能活。
她刚好在翊坤宫门口遇到了一脸火气的顺治,“臣妾参加皇上。”
顺治看见她,横眉怒道:“你这个皇后是怎么当的,乌雅福晋敢做下这样的事,你平日都是怎么替朕管理后宫的?”
孟露:“”我艹你*********
这狗东西莫不是忘了,现在这后宫是皇贵妃在管着?
她微掀眼皮瞥了眼万里无云的蓝天,心中恶狠狠地祈祷:老天啊,快收走这个不要脸的吧。
可不管她心里如何咒骂顺治,表面上,还是得装出一副温顺模样,立马跪下道:“臣妾知罪,还请皇上责罚。”
这片刻的功夫,顺治也想起了如今后宫大权在谁手上,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可说出的话依旧冷冰冰:“皇贵妃有孕,见不得血腥,里头的烂摊子,你收拾吧。”
话落便上了御辇走了。
“娘娘,皇上已经走远了,奴婢扶您起来。”阿木尔心疼地搀扶孟露,心里对顺治有一万个不满。
她叹息道:“娘娘,您先在外头等着,奴婢带人进去先给收拾下吧。”
“不必了。”孟露扬了扬头,身上是彻骨的冷意:“不就是死人吗,你们能看得,本宫就看不得吗?”
她提了提裙摆,踏入了翊坤宫的大门。
饶是孟露做了多少的心理准备,当见到口鼻流血,死状凄惨的乌雅福晋后,她还是没忍住呕了起来。
仿佛胃里尽是那刺眼的红色,孟露难受的眼角都出了泪。
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一声少女颤抖的声音:“堂姐。”
孟露猛然回头,连忙道:“快带明安福晋离开这儿。”
可她还是提醒的晚了,下一刻,十一岁的明安福晋,目光朝着地上的乌雅福晋看了过去,紧接着她就尖叫一声,脸色惨白的晕了过去。
孟露厉声道:“你们是怎么伺候明安福晋的,为何带她到偏殿来?”
偏殿这样大的动静,明安福晋年纪小不懂事,可这身边伺候的奴才却都是宫里的老人了,这个时候不待在自己宫里,到处乱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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