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先前是因为她怀着龙胎,但如今龙胎落地,按理也该重罚了,怎么顺治反倒是解了她的禁足呢?
孟露在三公主的洗三宴上托着腮沉思半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作为顺治的第一个女人,巴尔福晋在顺治心里的地位,还真是非同小可。
这个结论很快又得到了证实,巴尔福晋生下小公主不过两月,太医再次诊出了巴尔福晋的喜脉。
一时间后宫众人简直把对巴尔福晋的羡慕嫉妒恨写在了脸上,谁暗地里不含酸捻醋地说一句巴尔福晋命好。
孟露听了只淡淡地笑,心道巴尔福晋这一胎生的艰难,公主降生时胎位不正,她足足哭嚎了一天一夜才顺利生下公主,这本来就伤了身子。
然而顺治这么快就让她再次有孕,孟露一点都没看出巴尔福晋命好。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且说当下,科尔沁那几位年纪尚小的女子,顶着冬日的严寒,经过一番艰苦的长途跋涉后,终于赶在腊月二十八进了紫禁城。
这日,庄太后在慈宁宫设了家宴,招待她从娘家给自己儿子选的几位小妾。
她原本也想将顺治给请过来,不过顺治以要款待前来朝拜的各国使臣为由,拒了。
庄太后听了太监的回话倒也不恼,横竖人都已经进了宫,再接下来的事,便也不难了。
不过顺治有正当理由拒绝参宴,孟露却没有。
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洗漱打扮,准备往慈宁宫而去。
孟露坐在妆台前,感觉今天的头有些沉,她往铜镜中一瞥,随即问道:“怎么今日给我戴了这么多的发簪?”
孟露说着抬手拔下了鬓边的两支珠钗,淡声道:“还像平日那样打扮就成。”
阿木尔手上还捧了另一支打算往她头上戴的簪子,小声道:“娘娘,今日是您第一次见科尔沁的几位格格,正该盛装打扮呢。”
“不必。”孟露又拿起帕子沾了沾嘴唇,唇色淡一些显得她更加的温柔易亲近。
“我只是去见见娘家来得妹妹和侄女们,又不是召见命妇,只家常打扮就行。”
“可,您是皇后,只是见太后也就罢了,那几位格格可是要……”
阿木尔抿了抿唇,将“成为皇上的女人”几个字咽了回去。
太后突然召几位格格从科尔沁千里迢迢来北京的目的,她和那斯图看得一清二楚,主子这些时日的为难她们也看在眼里。
她们只觉得主子夹在太后和皇上中间,真的是如履薄冰。
因此今日娘娘第一次见这几位未来的福晋,她就想让娘娘打扮地华丽一些,起码气势上应该给几位蒙古来的格格一种不好惹的感觉,以免她们日后不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生出了越俎代庖的心思。
毕竟这五位格格,身份上较阿格福晋和吉雅福晋又有所不同。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孟露拉过了阿木尔和那斯图的手,含笑道:“但是,想要在这宫里安安稳稳的过日子,重点从来都不是旁人。”
就算这几位格格将来敢骑在她的头上,孟露也是不怕的。
毕竟,在顺治十八年到来之前,她所要讨好的人,只有顺治。
至于以后……
孟露叹息了声,她的穿越不会产生蝴蝶效应,玄烨顺利登基,那她只要乖乖养老就是了。
但前提是历史不会发生变化。
想到这,孟露催促侍女尽快替她梳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