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的。”
“就尘府旁边那一家?你怎么会欠他们家马车?”
“我偷了他们家马车呀。”
“啊?你偷他们家马车做什么?”
“救人?”粉裳一顿,又摇摇头,“也不是,就是……托人报仇的酬金罢了。”
涟哥儿听的云里雾里,“他们家没报官抓你啊。”
粉裳压低了声音,“王少爷人很傻的,我忽悠了几句,他就信了。”
“咳!”重重的咳声从身后响起,粉裳往后一瞧,只见她刚刚编排的王少爷就站在她身后阴恻恻的盯着她。
“粉裳!你真是好样的?亏本少爷还好心来告诉你不用还钱了!”
王少爷面容粉白,明明是个汉子,长的却比一个哥儿更像哥儿。
粉裳双手合实,“对不起!我错了!”
王少爷看她态度诚恳,面色微缓,粉裳又迫不及待的问:“为什么我不用还钱了?”
“不是你偷的,你还钱做甚?”王少爷睨她,眼里带着不解。
粉裳直言道,“是我偷的啊。”
王少爷一扇子敲在她脑门上,“还骗人!那马车分明是被尘府的人借走了,前几日尘府的人把马车还回来,还送了不少礼。”
粉裳眼睛一瞪,“他们怎么知道那是你家的马车?”
“尘府里头的人身份可都不低,想查一辆马车从何而来还不容易吗?你说你,傻的跟什么似的,上赶着背锅认罪,人尘府的锅,用的着你来背吗?”
粉裳不甘的嘀咕了句,“就是我偷的啊。”
涟哥儿脚步一顿,怔怔的看着粉裳的背影。
他记得沐哥儿出事那天,左暗卫去找马车,没一会就找来一辆马车。
尘府远离闹市,想找一辆马车并不容易,可左暗卫找来马车的速度快的就像是将马车从转角处牵回来一样。
左暗卫从没说过马车是哪里来的,他也从没问过那天粉裳为何会突然出现带他去找产公。
……
侗州和京城路途甚远,他们一路走走停停,看看沿途的风景,终于在三个月后到达了京城。
京城没有尘家的宅子,他们一群人没落脚的地方,便直接去钰家。
他们来之前并未事先跟钰廉说,因为若哥儿想给钰廉和若氏一个惊喜。
窈万书扶着若哥儿下马车,若哥儿敲响了钰府的门。
开门的小厮上下打量了若哥儿一眼,目光在若哥儿凸起的肚子上停滞片刻,问:“找谁?”
“找钰大人。”若哥儿声音温和,小厮问他们,“可有拜帖?”
若哥儿还真没有准备,他道:“麻烦你去通报一声,就说,”
他顿了一下,眼含泪花:“不孝儿若荨钰携夫婿回来了。”
下人愣怔了一下,看着若哥儿跟若氏有几分相似的脸,猛地睁大了眼睛,“少、少爷!”
早在他们这空荡荡的府里迎来真正的老夫人时,他们就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已嫁做人夫的少爷。
虽然他们从未见过少爷,但老爷早在回来时就让人准备好少爷的院子。
管家得了老爷的叮嘱更是交代他们多长个心眼,别把回家认亲的少爷当陌生人给赶走了,让少爷受了委屈。
下人说着就要打开门,激动的脸色涨红,“您等着,我马上就告诉老爷,您……”
“慢着。”一道傲慢的声音从他们身旁传来,若哥儿和窈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