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舞女一进来就开始跳舞,领头的舞女媚眼如丝,直勾勾的盯着柯褚,剩下的两个舞女则盯上了尘勒和窈万书。
窈万书根本不敢跟舞女对上眼,尘勒盯着舞女的眼睛直冒杀气。
这些老板定是打听过他家夫郎爱美人,特意安排这几个美人来勾引壮哥儿,其心可诛!
柯褚倒是面无表情的欣赏着舞蹈,等舞女们跳完舞后,齐老板出声问:“不知柯老板觉得这舞如何?”
他没提尘勒和窈万书,是因为这两人的态度明明白白的不感兴趣,唯有柯褚,倒是认认真真把舞看完了。
他刚才见柯褚带怀孕的沐哥儿来,还以为这柯褚对沐哥儿有多疼爱,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终究是男人。
“一般。”柯褚垂眸,余光一直落在沐哥儿脸上,见沐哥儿鼓着脸气呼呼的瞪他,他双眼含笑。
他家沐哥儿就连吃醋的样子都可爱的让他欲罢不能。
齐老板又问:“舞一般,柯老板觉得人呢?”
柯褚面容一扭,倒吸了一口凉气。
众人一怔,不明所以,下一秒便见柯褚看向沐哥儿,笑得无奈又宠溺,“沐哥儿,你再捏,我手都要废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那只惨遭虐待的手,回头对各位老板们说:“各位也都看到了,我家夫郎管的严。”
众人神情复杂。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当众承认自己惧内的。
这柯老板也是个奇人。
齐老板笑呵呵道:“柯夫郎,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常事,你这要是把人管得太严,怕是会适得其反。”
沐哥儿眉头一皱,柯褚忙摆摆手出声道:“齐老板,你可别害我。”
齐老板一怔,依旧是笑着,“是我失言了,对不住对不住,我自罚一杯。”
在场的老板们也都是人精,闻言也应和着,三言两语便将这件事情揭过。
李老板问柯褚,“你们工坊做的红糖是何物?”
柯褚只道:“糖就是糖,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调味品罢了,没什么稀罕的。”
“柯老板做的东西怎么会普通呢。”李老板恭维了一句,又道:“可需要我拿些去卖?”
李老板手底下有多家店,自然也有卖白糖调味品的店铺,但一般他的店铺不会轻易接受没有任何名气的新调味品。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红糖真是好东西,要放在他的店里卖,这价也会被压的很低,因此他说这句话是想卖柯褚一个好。
柯褚拒绝了,“红糖还没做出来,这事不急。”
李老板沉了沉脸,没忍住阴阳了一句,“看来柯老板对这红糖很有信心啊,不过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每个地方口味不同,这红糖或许你们觉得它是好东西,但侗州人怕是会吃不惯。”
柯褚淡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沐哥儿打了个哈欠。
他困了。
柯褚用湿罗帕擦干净手,“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了。”
众老板面面相觑,李老板道:“这还早。”
他们举办宴会,哪次不是玩尽兴才回去的?
“我夫郎有孕,需要早点休息。”柯褚扶着沐哥儿站起来,陈老板微眯起眼睛,“柯老板可否借一步说话。”
柯褚沉默,明显不愿意。
陈老板又道,“片刻就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