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氏脸一僵,不再说话了。
她安静了,贾氏却无法安静,
她一大早得知这么大的事,自然是想跟人分享。
但现在她要照顾柯大,能说话的人只有闵氏,最后忍了又忍,还是开口说:“你知道不,你大儿子要搬到县里享福咯。”
“什么!”闵氏惊叫出声,“那以后这赡养费他还给不给了?”
“瞧你这话说的,他是搬去县里,又不是远走高飞了。”贾氏翻了个白眼,“你这当娘的也不先问问他为什么搬走,难怪柯褚不管你。”
闵氏将麻布一扔,“不行,我得去找里正。”
“里正也知道这事,你去也是讨嫌。”贾氏将衣裳拧干,感叹道:“柯褚也真是厉害,这说走就走,明显在县里有地可以住。”
闵氏心乱如麻,“我都不知他住在哪。”
贾氏将衣裳晾起来,“你是不知道他住在哪,但他店在哪你总知道吧?就算不知道,柚子水当初那么火,你随便去县里问问,总有人知道的。”
闵氏闻言觉得有理,这才有心思问起柯褚搬走一事。
听到沐哥儿被抢,闵氏笑得解气,她嘴里恶毒的咒骂着沐哥儿败家柯褚活该,贾氏听了连连摇头,心里只觉得闵氏落到这种地步是活该。
柯褚让工匠将东西都搬进小院子里,正在培训工人的壯哥儿惊呆了,“这是怎么了?”
他一边问着,又招呼酒楼的工人帮忙搬东西。
搬完东西后,柯褚才道:“我们日后就住县里了。”
沐哥儿将做好的月饼递给壯哥儿,温声道:“我做的月饼,每人一个。”
壯哥儿发觉沐哥儿脸色不对,但这会儿人太多,他也不敢问。
工人们接到月饼后都惊喜的笑了。
他们这还是第一次收到老板送的月饼呢。
倒也不是说尘勒抠门,而是整个县城就没听说哪个老板逢年过节会给工人们送东西的。
这月饼虽只有一个,但却是一份心意。
工人们将月饼小心的揣进兜里,之后的培训学得更卖力了。
屋里头,沐哥儿压在柯褚身上,“夫君,你睡会。”
柯褚双手揽着他的腰,故意开玩笑道,“我睡了钱就追不回来了。”
“我知道你要去找彤老大,我去。”沐哥儿一顿,“就算追不回来,夫君你也要睡会,我知道你昨晚都没睡。”
他昨晚睡得不安分,每次都是被夫君哄醒,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夫君没睡。
柯褚眼神一柔,“你陪我睡。”
沐哥儿颔首,“好。”
柯褚太累了,没一会他便睡沉了。
沐哥儿试图起身离开,可柯褚不肯松手,反而在察觉他有离开意图时无意识的将他抱的更紧,他不想吵醒柯褚,只能老老实实的躺回去。
躺着躺着,他便也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都黑了,他肚子饿的直叫唤。
柯褚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碗青菜粥,“我猜你该醒了。”
沐哥儿懊恼道,“夫君,你都没叫我。”
柯褚调侃道,“你睡得跟只小猪似的,我哪里叫的醒你。”
沐哥儿鼓起脸,又羞又气,“我哪里像猪的?猪有我这么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