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暗,“这五百文钱,我们要想办法让他们吐出来。”
他为的不是五百文钱,为的是让闵氏长教训。
否则若是下次再有同样的事发生,尝过甜头的闵氏定会继续冒用他的名义。
他可不会助长闵氏的这种歪风邪气。
回到家,柯褚烧水给沐哥儿泡澡,自己则在院子里用凉水冲澡。
他冲完澡后,沐哥儿也洗完了,躺在床上的沐哥儿看着柯褚将浴桶搬出去,问:“夫君,白糖柚子茶一竹筒卖二十五文有人愿意买吗?”
他们刚才走之前交代壯哥儿明日提前把茶水煮好。
今日只摆了两个铁桶卖柚子水,明日三个铁桶就要全用上了。
他们打算一个铁桶卖柚子茶,两个铁桶卖柚子水。
“没人买我们就自己喝。”柯褚走进来掀开被子将他压在身下,威胁道:“你若睡不着,我们也可以来做点其它事。”
沐哥儿抱住自己,眼睛一闭,掩耳盗铃似的喊,“睡着了睡着了,沐哥儿累的睡着了。”
柯褚捏住沐哥儿一张一合的嘴,不怀好意的笑道:“是吗?怎么睡着的人还会说话?”
沐哥儿顿时将嘴抿的死紧,半晌倔犟含糊的解释道:“沐哥儿在说梦话。”
柯褚差点乐出声。
他家沐哥儿真是个活宝。
他玩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沐哥儿,坏心眼的说:“今早不知是谁掐了我的腰,我的腰这会儿还疼着。”
沐哥儿浑身一僵,紧张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巴还不忘叭叭道:“不是沐哥儿,沐哥儿不会掐人。”
柯褚揉捏着沐哥儿的小脸,“你不会掐人?那谁掐的我。”
沐哥儿闭着眼,继续嘴硬,“反正不是沐哥儿。”
柯褚危险的眯起眼,决定身体力行惩罚他嘴硬的夫郎。
后半夜,沐哥儿哭着承认自己的错误,柯褚却不愿意听了。
天亮时,沐哥儿蜷缩在被窝里睡的深沉,看文来抠抠君羊八六一齐齐三三零四整理柯褚将一切准备好后,给沐哥儿穿好衣裳用被子将沐哥儿包起来轻手轻脚的放在板车上,驾驶着牛车往店里赶。
从小院子出去时,彤氏正在大院子里喂鸡。
看到牛车,彤氏没忍住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这牛车还没还回去啊?”
柯褚直言道,“这牛车太好,我舍不得还,干脆花十三两银子给他买下了。”
他看着彤氏骤然亮起来的眼,又道:“这牛车租一天要二十文钱,买下来用久了就把这钱挣回来了。”
彤氏讪笑道:“二十文钱啊,那买下来还挺划算的,毕竟你们也能挣到这个钱。”
柯褚笑着道,“村里租牛车都是这个价,若哪天我们牛车有空您又需要租牛车,我一天十五文钱便宜租给你。”
彤氏脸色微缓,但到底还是舍不得一天十五文钱,没开口说要租。
毕竟她想的是要不花钱跟柯褚借牛车,但柯褚先一步把话说开了,她也没脸再去开这个口。
柯褚赶着牛车慢悠悠来到县里,壯哥儿将五个木桶的冰块搬进店里,柯褚将沐哥儿抱进里侧,放在壯哥儿的床铺上。
壯哥儿将店里用隔板隔成里外两侧,这隔板是半开的,壯哥儿睡在里侧,连同竹筒等东西都放在里头。
外侧是专门卖柚子水的,隔板正好能遮挡客人的视线。
沐哥儿这一觉睡的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