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铃谣经她提醒,马上张开手摸了摸小指根处的红痕,嘀咕了一句:“还好我聪明。”随即穿上了衣裳,已经不复方才的惊慌,走至虎轶薇的身边,拉住她的手往外走去,“你知晓就好,所以你何必逃避,乖乖与我圆房不是皆大欢喜?”
虎轶薇不想同她交谈这件事,只跟她说归宁的事,两人走到外头,虎车已经准备好了。狐铃谣十分新奇地走上前摸了摸老虎的皮毛,虎轶薇走过去将她还搭在虎背上的手握在手心,拉着她上了车,等她坐下后才开口道:“不要乱摸,拉车的虎是两只公虎,也是能化为人形的。”说完,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他们都比你大。”
狐铃谣本没有想什么,听她这般一说,再想自己所作所为,也不禁害羞起来,只是脸上才微微泛红,又十分惊喜地用肩点了点虎轶薇的肩:“你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只是怕你丢了族长夫人的脸。”虎轶薇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狐铃谣歪仰着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虎轶薇觉得又痒又烫,一手捂住了耳朵微微后退,侧低着头看向狐铃谣:“你做什么?”
“一股酸味儿,我吹一吹。”狐铃谣笑眯眯的,又在虎轶薇恼羞成怒前,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虎轶薇说话的气势便减了大半:“我没吃醋。”
狐铃谣将她手拉开,自己坐进她的怀里,应着她的话:“嗯,你没吃醋。”虎轶薇还要说话,狐铃谣又变出尾巴来:“想摸尾巴吗?”狐铃谣虽然还在问话,那尾巴倒是很自觉地已经贴到了虎轶薇的身上,虎轶薇将到嘴边的话咽下,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将尾巴抱在怀里轻轻摸着:“这车上位置小,别乱动。”
狐铃谣不再说话,虎轶薇专心玩起狐铃谣的尾巴来,摸了几下揉了几下后,似是忘了狐铃谣还在一旁,十分好奇地拿着尾巴放到鼻子下闻。还不等她闻出什么来,狐铃谣一把将尾巴抢了回去,脸上红扑扑的,只见其他还留在空中的尾巴突然变得十分兴奋,左摇右摆的,狐铃谣将尾巴都抱进自己怀里,过了一会儿才收了回去。
虎轶薇还意犹未尽地看着尾巴消失:“怎么收回去了?”
狐铃谣咬了咬牙:“我们只有求欢的时候才闻尾巴。”虎轶薇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我……我不是……我……”狐铃谣还是头一回见到虎轶薇这般慌张的模样,笑着道:“我知晓,我没误会。”
虎轶薇听她这般说,按理该松一口气的,可不知为何心里仍旧觉得不自在,又说了一句:“我很喜欢你的尾巴。”狐铃谣十分无奈地看着虎轶薇:“你还是别说这样的话了。”虎轶薇后知后觉明白过来:“这也是……说的?”狐铃谣点点头:“其实会化人形的很少会那样做了,那是兽态时会做的。”
虎轶薇想起成亲前自己就摸过几回她的尾巴,当时狐铃谣还很抗拒,成亲后倒是会主动让自己摸,她越想越觉得心头的一把火烧得越来越热。狐铃谣见她一副坐立难安的模样,还未来得及将关心询问出口,虎轶薇又问她:“你们尾巴……都……”
狐铃谣见她难以启齿,倒也猜得出她的意思,点了点头:“也不全是,原本寻常摸一摸倒也没什么,只有摸到根部才是那个意思。但我们有修为的,尾巴太重要,轻易不给人摸,只有道侣可以摸。”
虎轶薇回想起自己摸尾巴时毫无顾忌,成亲前因着狐铃谣不肯,她只能摸一摸尾尖和中间,成亲后因着是狐铃谣愿意的,她有时会从尾根一直撸到尾尖,有时会捏着尾根轻轻地搓,原本她只当玩闹,可如今知晓了这个意味,便觉自己的举动太过无礼,若不是她们两人已经成了亲,她这般应该要被人钉在柱子上唾弃而死的。
“我不知晓……”虎轶薇十分心虚地辩驳了一句,她觉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