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些都做不到,那我会考虑换一家公司合作。”

“明白,明白。”负责人陪笑。

车窗升了上去,遮住了陈郁的侧颜。

康叔从车内后视镜瞥了眼陈郁的神色,适时出声道:“陈董让我转告您,材料已经转交到双面了,徐厅说这次上面很重视,应该会严查。”

终于听到一条好消息,陈郁紧绷感稍有放松。

在陈郁的计划里,材料递交成功后,事情大概率就能办成了。

她靠上车座,觉得三个月来的努力没有白费。

“陈董让您这段时间回家里住,您看?”康叔试探道。

“我要把宽宽接过去。”陈郁道,“下午我自己回去。”

康叔连声应好。

陈郁到家后先检查了一遍这几天摄像头的运行情况,再开始收拾一些必须携带的物品。

晚些时候她驱车回了陈家老宅,陈父正戴着老花镜读《易经》。

见她回来,陈父将书敞着搭在腿上,老花镜拉到鼻尖处,上下打量她。

“去德国这几天气色好了不少。”陈父道,“看来姓纪的那个姑娘确实会照顾人。”

陈郁给自己倒了杯水:“那您还不愿意接纳她。”

陈父笑了声,又将眼镜推了回去,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

“你主外,她主内,也还行。”陈父道,“就是——”

“爸,你这话不对。”陈郁正色道,“她有自己的事业,我也有我的事业。我们可以相互照顾,没什么主内主外之分。”

陈父一时语塞,被她哽了良久才道:“我和你妈不就是我主外她主内,这样多好。”

“那是我妈愿意牺牲自己的事业帮你照顾家庭。”陈郁辩驳道,“你以为她不喜欢舞台,不想继续自己的舞蹈事业?”

陈父撑着胳膊往椅背处挪了挪,显然是不想和她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陈郁也不再过多言语,陈父却主动打破了这份沉默。

“调查组下来了。”陈父竖起食指,指了指天上,“还有纪检委的。”

“省里的?”陈郁问。

陈父摇头,又抬手指了指天上。

“确定?”陈郁握着杯子的动作僵住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陈父瞥了她一眼,“也就这几天的事了吧,我估计没几天会有新闻。”

陈郁喜欢藏着情绪,但在亲近的人面前还是会有所松懈。

陈父注意到她的唇越抿越薄,竭力压制着喜悦。

“欸!”陈父见她要去打电话,忙叫住她。

“怎么了。”陈郁回眸。

“你这段时间能有多低调就让自己多低调,平时注意点安全。”陈父叮嘱道。

*

陈父的消息确实准确。

高考前一天,陈郁赴堰市赴会,经过了堰市人尽皆知的公职人员常下榻的宾馆。

司机望着宾馆外来往的车辆,咂舌道:“最近肯定要有什么大事了。”

副驾驶座的经理好奇道:“这怎么看出来的?”

“平时哪来这么多车啊!”司机笑呵呵道,“我是本地人,我们这的人都清楚呢,车越多,事越大。”

陈郁顺着他们的视线,一眼便看到了好几个提着公文包穿着神色夹克衫的人。

她视线扫过经理时,经理还以为是自己的说话声吵到了陈郁,立马收住好奇心噤了声。

“师傅,您知道他们是来查什么的?”陈郁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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