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到说不出话。

她们昨晚腻歪到凌晨还能吃上一碗热乎的面条已属不易,今天上午她们又根本起不来床,中午的那个三明治相当于她们的早午餐,还是陈郁强打着精神起床做给她吃的。

妈妈说了些什么,纪惜桐左耳进右耳出,什么都没记住,耳尖倒是悄悄的红了。

末了,纪母道:“今晚我来掌勺,你和你爸给我打好下手。”

纪家父女一齐点头。

应付完爸妈,纪惜桐飞快上楼寻找陈郁。

卧房的门紧闭着,隐隐能传来说话声,但听不清晰。

纪惜桐轻扣门,等到陈郁的同意后才进去。

立在窗边的陈郁逆着光回首,指间还夹着一根女士烟。

看清来者,陈郁立即碾灭了烟,开大了窗户散味。

纪惜桐看出了她动作中的慌乱。

“不是说现在还没什么烟瘾吗。”纪惜桐闷闷道。

陈郁将烟蒂丢入纸篓,有些不自然道:“为了提神。”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纪惜桐一语中的。

陈郁见被戳穿,便不再隐瞒。

这件事虽然烦心,但也不至于让她倾注太多情绪。

“是公司资金运转的事。”陈郁让风吹散身上的烟草味,额角的碎发乱了。

上半年她签下那笔订单试探泉镇的底细时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局面,后来陈郁都有陆陆续续地规避一些风险,但一诚目前还是面临破产的危机。

陈郁从大四开始运营一诚到现在也快有十年了,如果加上上一世,那也快要有三十年了。

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公司和“破产”二字挂钩,即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陈郁难免也会难过。

“如果一诚倒闭了,你是不是会面对债务纠纷?”纪惜桐问。

陈郁淡淡道:“那是难免的。”

她并不担心这些,因而可以集中思绪,注意到纪惜桐微小神情转变。

纪惜桐的目光灰暗了下去,她清楚地知道给一诚带来风险的根本原因在哪里。

此刻的她比陈郁还要难过。

“要是公司真的倒闭了,你该怎么办呢。”纪惜桐问。

陈郁靠着窗台,思忖了片刻道:“可能要啃老和吃软饭了。”

原是一句调节氛围的玩笑话,纪惜桐却当真了。

她翻出柜子里的皮夹,找出了一张卡。

陈郁忙摆手:“我刚刚开玩笑的,我还不至于落魄到那个地步。”

“那不一样。”纪惜桐打断她,“我当然知道你说得是玩笑话——”

“要是真有那一天,我的积蓄就全部交给阿郁东山再起。”

陈郁的手背被纪惜桐覆着,掌心攥着纪惜桐硬塞给她的卡。

“我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你再注册一家公司,只能算我力所能及能给予的帮助。”纪惜桐闷闷道,“卡里有……”

纪惜桐压低了声音说了一个数字,陈郁眼眸微烁。

她感受着纪惜桐掌心的温度,又无奈又好笑。

“老婆,这都快赶上我当时注册一诚时的数目了。”陈郁给解释道,“我清楚这十年间的发展风口,光是拿去投资就能翻好几倍了。”

纪惜桐怔住了。

“真的吗?”她问。

陈郁轻揉她的发:“是真的。你是怎么攒到这么多的。”

纪惜桐眨了下眼睛:“就是觉得阿郁以后可能会用到。”

作者有话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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