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东西已经放了很久很久了。

她撕开了包裹着牛皮纸的塑料包装,取出了里边的东西。

牛皮纸内的东西四四方方,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棱角。助理和司机同时松了口气。

“可能是您爱人埋进去的?”助理小声道。

陈郁侧眸,视线同立在墙角的纪惜桐汇聚。

纪惜桐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陈郁道。

“您要带回去吗?”助理问。

陈郁颔首。

“我先下去调个车头。”司机逮住机会,慌忙道,“您等会可以直接上车。”

“去吧。”陈郁没看他。

指节沾上的水渍映在了牛皮纸袋上。

陈郁拨着封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它。

牛皮纸袋中装着厚厚一沓票据,陈郁依照顺序抽出几张查看。

因为年代过于久远,票据的边角已经发黄,上面的字迹也有些模糊了。

陈郁粗略翻看了下,发现它们主要是某个不知名企业的增值税缴纳票据,部分是出口报关单和外汇核销单。

“您爱人家也经营过公司吗?”

陈郁蹙眉,眼神晦暗不明。

良久,她小幅摇头,低低道:“并没有。”

“我明天可以带给财务部看看。”助理道,“今天您先回去吧。”

陈郁收好票据,指节紧紧捏着牛皮纸袋。

临走前,她仔细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都上锁后才和助理一起下楼。

刚坐上车不久,陈郁的手机便开始震动。

司机的背影明显僵了僵,起步都没那么稳当了。

陈郁划向了绿色键,接起了陈聆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电话那端陈聆的声音听着很冷。

“在回家的路上。”陈郁低低道。

“你下午说是去医院,实际去了哪里?”

“沿平茶馆。”

陈聆没想到陈郁会这样直接了当地告诉她,怔了几秒才道:“你不知道沿平茶馆是个什么地方吗?”

“我知道。”陈郁答。

“姐!”电话那端的陈聆拉长了声音,无奈到了极点,“你读了那么多年书,这些东西是真是假你都区分不了了吗?”

陈郁没有说话。

自她开始接触这些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在意真假了。

“寄托和迷信是有区别的!你疯了吗尝试这些,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你可以悼念她,缅怀她,但你不能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陈郁并不在意陈聆的话,等到陈聆发完火,她才缓缓开口。

“人活着总要有点寄托。”她宽慰陈聆道,“你放宽心,我有分寸的。”

陈聆的怒火像是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再多的言语也无法动摇陈郁固执的内心。

说了许久,陈聆终是在电话那端重重地叹气,说话声闷闷的。

“你还有多久到家。”

陈郁看了眼时间:“大概八点到家。”

“我今明两天暂时脱不开身。”陈聆道,“你在家要好好的。”

“你刚才说的话,很像过去我对你说的。”陈郁眼眸里映着的光亮微烁。

她刚开始工作时经常把陈聆一个人留在家里,每次出门前,她都要仔细叮嘱陈聆几句。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落寞颓丧了。

“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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