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要问一句,凭什么?凭什么她兢兢业业数万年却得不到众仙的支持,为什么一个毛头小子就可以成为天帝的继承者?难道就因为他是天帝的私生子?
可是明明最有能力,最有资格继承天帝位置的,是她。
她从来不是天帝的妻子,他们平起平坐,共同决策世间的事情。
他们是竞争者。
白昼话说到这个份上,天帝也只能劝祂多保重身体:“上古之神,只余山主一位,望山主多加珍重。”
自从白昼说她力量衰退之后,众人的视线就发生了变化,猜疑忌惮觊觎……白昼都不放在心上,只有一道充满担忧的目光令祂无法忽视。
白昼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孩子,你的眼神太明显了。说老实话白昼真不愿意让人知道祂和九曜伋有过一段,听上去像祂老牛吃嫩草。
白昼对桌上的美食佳肴不感兴趣,小抿了两口仙酒,又往袖子里扔了两个果子。
鲲鸟正在祂的袖子里呼呼大睡,身体本能地接住了两个大仙桃,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爪子醒过来,想起那个被她害进牢狱的小仙。
“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