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很干净,善良勇敢是最底层的颜色,除此之外,那些说的上来的好品质她从来都不缺,最为珍贵的是,小游不会生出恶念。
世事无常,诸多事情遭遇在别人身上,也许已将人改变,部分人能够坚守自我,这已是了不起。祝游在坚守自我之外,还保持着纯粹。
掌门继续手上的动作,轻揉祝游脑袋。
再长大些,不知还让不让做这些动作了。掌门心中微微惆怅。
祝游弯着腰,低下头,乖顺地任由掌门动作。
她的身体姿态还透出些愉快,想来是很享受,像是被顺毛的小动物。
掌门收回手,又关切询问了祝游近况后,正要让祝游去忙自己的事,忽然瞧出她有几分纠结犹豫。
这,就有些趣味了。
掌门是个十足温柔的人,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一些促狭的心思。
她含着几分笑意,“小游还有什么要与我说么?”
祝游的神情还在纠结。
“难道,我不是小游信任的长辈了?”掌门眉眼透出些许神伤。
祝游还是那么容易上钩,立刻就道:“当然是了!”
霜寒派乃至整个修仙界,长辈当中,除了剑尊与前辈,就只有掌门最值得她信任了。
掌门微笑,“那小游就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
“我……我怕说出来会让您生气。”祝游垂头丧气,苦恼道:“师姐近日有些……”
该说是不高兴么?
虽然师姐什么都未曾说,对她依然是千般万般好,但祝游仍然察觉出来,师姐的情绪不同以往。
她对自己……没有特别亲近了。
这些日子两人虽然还会在夜间同宿一张床榻,但频率并不如何高,师姐经常有事要忙,而且就算两人在一同休息,师姐……也不曾像以往那样陪同她胡闹了。
想到这里,祝游黯然神伤,担忧地喃喃自语,“……会不会是……”
不欢喜她了?
心里酸胀起来,如同有根弦在拨动,一扯一扯的疼。
她没有将后半句说出口,免得让掌门误会。
祝游只是问:“掌门,我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师姐高兴些呢?”
嗯?掌门坐在自己的藤椅上,看着眼前的祝游,明明少年是这般的苦恼,作为她信任的长辈,她合该也为她担忧起来才是。
但……掌门心里却有些莞尔。
正是因为看出了祝游的未尽之言,她才更觉得,纯粹是无稽之谈嘛。
掌门忍住嘴角想要上翘的意愿,她手虚握,抵在唇前一息,松开后,看着苦恼的祝游,语气自然,“看样子,小游遇到了难题呀。”
祝游立刻点头,重重的,“求掌门教我。”
掌门应当是最为了解师姐的人了吧,比花师姐还要了解。
毕竟,是掌门亲自将师姐抚养长大。
“那我就为你出出主意。”掌门眼里闪过些偷笑,语气温柔又认真,像是最善解人意的母亲在为孩子解答疑惑,“今日你再见到晚雨,你便这样做……”
为了事情的顺利实施,这位霜寒派掌门,大乘期的修士,居然还特意施展了隔音阵法,确保两人的谈话不会被第三人知晓。
祝游听得两眼亮晶晶,觉得掌门实在是太了不起,太有主意了,“我就这么做!”
她这般信任,让掌门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