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师妹。”
舒枝正在收拾着自己的银针,“海底那边如何?可答允了你?”
她先前与祝游作了一个交易,她将断续仙草给了祝游,条件是祝游要配合她研究研究。
但祝游体内的银龙血脉是海底王脉,祝游自己做不了主。
“此事,还在商议。”祝游道:“也许要回到霜寒派,才有个决断。”
祝游与东微血脉相连,现在修为进益后,已能隔着千山万水,传达讯息。
她出秘境后,已向东微,也就是海底如今的王知会过此事。但东微年纪太小,此事需等海底丞相以及东微两位长辈商议过后,才能给祝游答复。
“好。”舒枝并不着急,或者说她虽迫不及待研究祝游,但很能沉得住气。此时,她是见祝游神情不属,借着由头,将人唤停下来。
“怎么瞧着不太高兴。”她笑了笑,“难不成,是与郁师妹闹矛盾了?”
花映雪看看祝游,“她怎会和郁师姐有矛盾。”
师姐说什么,祝游都会应下去做吧。
“花师姐。”祝游正巧想问:“晏师伯在哪,我想见她一见。”
花映雪倒确实知晓,“师尊现在在与任明教习说事,似乎是想借鉴些问天书院的课程,回去用在学宫。”
“我与师尊传信,等她空闲下来,我就让你过去。”
祝游颔首,坐到两人旁边,抿着唇,等待时间过去。
她这沉思模样,让舒枝和花映雪保持了安静。
待到林系舟和秋水回来时,见到的就是三个静坐的人。
她们二人对视一下,都摸不清这是个什么章程。
秋水立马也坐到位置上去,两手托腮,虽然不吱声,但是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在她们脸上左瞧瞧右瞧瞧。
花映雪瞥她一眼。
“啊!花师姐动了!”秋水惊喜:“你输啦!”
舒枝失笑,“秋水师妹,我们没有在玩木头人的游戏。”
秋水歪头,“哦?”
“这是如何。”林系舟懒散地缩到椅子上,“个个这么面色凝重,是在操心郁师妹和时乘的约战?”
花映雪目光一凝,“要来了么。”
“原来如此。”舒枝懂了,“祝师妹是在忧心这件事,我说怎么这副模样。”
她笑了笑,“倒是不用这么担心。”
几人都露出些轻松情态,显然对郁晚雨充满了信心。
“之后,师姐与时乘之间就不会再有实力高低的争议了。”花映雪沉声道。
哪怕世上不乏有先输后赢,实力赶超的修士,但花映雪认为,是不会有任何修士能从师姐的身后跃到师姐身前的。
秋水重重点头,握拳欢呼:“郁师姐最厉害!”
祝游被这声音喊回了神,她目光从几位同伴身上流转,心中生出闷痛。
前世,陪同师姐来参与万宗试炼大会的师姐们,也是如此,抱有万般信心吧。
可她们最后,收获的却是师姐的死讯。
而且……还要带着这样的死讯,回到霜寒派。
前世的自己在听闻师姐那场意外时,哪怕不曾真正与师姐相识,都情绪不佳难过了一段时间。更不用说与师姐朝夕相处过许久的师姐们了。
祝游深呼吸。将所有的情绪压下,现在她要做的唯有,阻止此事发生!
一个人的力量是不足以的。
她清晰地认知到这一点,所以要善于借助身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