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对晏行水说的,作为大乘期修士,若用尽手段护送人从中州回到霜寒派,不过近一日就可。

听到郁晚雨这么说,众人的心情得到了些释放之处。

晏行水将少年抱起,瞥了眼衡思,“是谁事先在问心谷做了手段,暂且不知,但这地点谁泄露了出去,还请贵宗用心查查。”

衡思皱眉,她当然不想怀疑剑宗自己的师侄们,要说泄露,霜寒派不也有几个弟子知晓么。

但此时祝游危在旦夕,衡思暂且忍了下来,不去触晏行水的霉头。

“查。”衡思道。

她这也不是敷衍,既然事情出了,哪怕是为了自己宗门的清白,也要先查了再说。

衡思往旁边瞧了眼。

时乘目光落到郁晚雨身上,“……郁道友,对不住。”

她知晓话语说来太轻飘,“我现在就出发去找闻人医仙,尽快带她去霜寒派。”

晏行水已经带着祝游出发了,两人的身影都消失在了问心谷内。

郁晚雨望着她们离开的方向,手里似乎还残留着祝游的温度。

那温热的感触,暂时性地安抚住了她。

郁晚雨手指按在手心之中,没有理会时乘,只向林系舟她们道:“我也会即刻回宗。”

正如郁晚雨不想让自己延误晏行水带着祝游回去的速度,她也不想让林系舟她们耽误自己的时间。

林系舟当然明白,“郁师妹,你尽管去,我来将后续事宜处理好。”

舒枝眼里露出思索与恍然。

祝师妹的生机隐隐保存一息,怕不只是海神后裔的功劳。

她先前尝试过给祝师妹过渡生机,完全跟不上祝师妹生机消逝的速度,就像是往底部差不多全然破碎的瓷瓶里灌水,水刚保留一瞬,就全数流了出去。

就算海神后裔身为妖族的王脉,有极为强悍的生命力,也禁不住这般使用。更何况,舒枝还曾听秋水提到过,那是一头出生不过几年的小银龙。

当晏行水护送着那样的祝游直闯进文竹峰峰主的洞府中后,文竹峰峰主虽已收到传信,得知了些情况,但仍然皱眉轻吸了口气。

这位峰主同时也是舒枝的师尊,名为舒满。

舒满也顾不得与晏行水说话,将少年轻柔运送到床榻上后,就开始医治。

“剑伤……虽凶险,却不是主要的伤势。”

舒满眉心紧锁,“若非有人在稳固她的神魂,怕不是已经一命呜呼了。”

洞府内的人没有打扰舒满。

晏行水走至温之庭身旁,心内歉疚万般重,“……阿庭,我没有看护好孩子们。”

“不是行水师姐的错。”

掌门望着祝游,语气透着恍惚,须臾后,再郑重又道:“不是。”

“行水师姐,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令人有点意外的是,郁晚雨在第三日时,就回到了霜寒派。

按理说,中州离霜寒派算得上路途遥远,哪怕是飞舟急行也不止花这点时间。

郁晚雨一个金丹期,如何能这么快赶回来。

“是临云那孩子罢。”掌门已经猜到了。

她心下叹息,又宽慰郁晚雨道:“小游暂时脱离了危险,只是还昏迷着。”

“我知晓你想去瞧瞧她。”掌门轻轻用手背贴了贴郁晚雨的额间,“不能……用自己的神魂喂养小游的神魂,若是如此,你也会多有波折。”

“我已下令,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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