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禾比之长暮,修为更为高,巅峰时期有化神期修为。不过与长暮类似,在魔君被几大仙门联合击杀后,修为也受到了影响,跌落了不少。
单禾侧脸上有道长长疤痕,这显著的特点,让人一见便能认出来。
“小辈猖狂。”单禾说话时并不如她的面容那样凶恶,她声音如同没有力气一般虚弱。
那些锁链齐齐覆盖她身上,她低下头,用手拉扯,魔气侵蚀了符纸的法力,“哪怕修为被限制,你以为我就很容易对付么。”
锁链消弭。
郁晚雨眼神都没有波动,右手掐诀,那些被单禾如同撕裂蛛网般的墨字锁链攀附上单禾的腿脚。
仍然金光大亮,正大光明,灼烧着单禾的躯体。
单禾并不想费力气与郁晚雨打斗,她耗费精力,冒着风险来这秘境,只有一个目的。
取走人皇印。
既然祭酒敢做出将人皇印放置在秘境内的举办,那么,她就敢来取走。
这天下,还有谁比她的君王更配这人皇印?
单禾眯起眼睛,右手上现出一柄剑来。
—
面具人匕首戳进秋水脖颈后,却察觉不对。
这绝不是扎进血肉的触感!
这面具人定睛一看,匕首扎进的却是一个陶俑。
“法宝?”此人笑了一声,充当自嘲,“我却忘了你是个出色的炼器师,有些别致的东西,也很正常。”
“上!”
面具人一声令下,围着的十来个修士齐齐冲向林系舟与秋水二人。
秋水在战斗上是帮不上什么忙的,但她也不想拖后腿。幸好,她已经提前为可能遇到的战斗准备了些东西。
她抛出三个陶俑,化作拿刀剑的战士,守在她身边。
“系舟师姐,不用担心我!”
方才秋水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其实秋水有自保能力的!
秋水捏着手心的小玉,又担心起牧入声。
在拿到这块玉后,秋水本想将玉还给牧入声,但没有成功。
“殿下,这是妾身体己的物件。”牧入声那时又逗她,“您不肯收么?”
秋水当时当然坚决不要了,本来就不想要,一说是牧入声贴身之物,她就更不想要了。
跟烫手似地,就想甩回给牧入声。
但牧入声笑了笑,正经了些,“纪道友,入京路上被我掳走,很生气罢。”
那当然了!本来秋水都不计较这件事了,谁叫牧入声后面又骗她。所以秋水就将入京之事,也算作讨厌牧入声的地方。
“先前晚雨叫我登门向你道歉,我去了,你不肯接受。”牧入声笑了笑,“这玉当作赔礼。当你遇险时,我会来帮你。”
秋水本还不想答应,谁需要她帮了,她有祝游,有师姐们,才不需要一个坏人来帮呢。
“顺便。”那眼覆白丝绸的美人垂首,露出一截纤细的白皙后颈,瞧起来柔弱异常,“此物也关系着我的安危,若是此玉发烫……”
她仰起头来,笑意盈盈地“看”着秋水,“殿下定要大人不记小人过,请你的师姐来营救妾身呀。”
一个坏人向你提出了要帮她的要求,正常来说,是不应该答应的。
但秋水想起来,郁师姐好像和牧入声有些交情在。现在京城又是这样的情形,牧入声是卜算道途的修士,从战斗能力上来看,也许和炼器师没多大差别。
而且、而且……
秋水瞧瞧牧入声眼睛上的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