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谢凛反倒冷笑起来:“怎么,指望幸灾乐祸?”
王令淑别过脸去:“随你。”
她的脸骤然被掰过来,攥得生疼,挣扎全然没有用。王令淑恼怒起来,抬脚朝他下身踢过去,却被他攥住了脚踝,整个人掀翻到了床上。
谢凛欺身而上,见她逼到角落,不得挣扎。
冰冷滴水的乌发落在她脸上,毒蛇般游移往下,他却没有继续动作。两人靠在床尾的角落里,几乎脸贴着脸,呼吸交缠。
“我梦见你与别人……”
那两个字,他咬得很重,简直下流。
王令淑冷笑:“是么?”
“阿俏。”谢凛凑近她耳边,缠绵悱恻的情人私语般,“你若背叛我,我不会放过你。即便是做鬼,我也会缠着你,生生世世。”
王令淑闭了眼。
“有死的一日,倒也好。”
人死如灯灭,谁能缠着谁呢?
谢凛将她圈入怀中,湿冷的身体紧贴着她,衣摆发丝缠绕。王令淑任由着他,阖上眼睡觉,只是越睡越冷,梦中不自觉地往温暖处贴近。
这一觉睡得很糟糕。
第二日雨停了。
王令淑有些昏昏沉沉,玉盏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是有些低烧。原本是要换干的被褥,让王令淑躺着休息的,但王令淑有些躺不住。
帐中满是谢凛周身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报复,一大早,他便让人将他的东西全收拾了搬过来。
屋内四处,都放着谢凛的物件。
院子又出不去,她只得在门外的院内走走。
兴许是下雨的缘故,院中漂浮着一层潮湿粘腻的腥味,不大好闻。檐下水沟中的积水,大约是生了藻荇的缘故,折射出淡红的血色。
不多想,还以为是满沟流淌的是鲜血。
王令淑闻得有些不舒服。
她起了身,无意间走到了矮松前,便随意扫了一眼两只孔雀。
雨一停,孔雀也精神了。
王令淑撒了一把松子过去,两只孔雀也懒得理,只顾着埋头啄食地上的肉块。倒也奇怪,王令淑从未听闻过,孔雀竟然是吃肉的。
空气中的腥味,怕不是这些肉块散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