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令淑被他拽得踉跄,险些跌入他怀中,虚虚靠在窗台上。上不去下不来,这种无力感令王令淑想发脾气,然而下巴却先被他捏住。
哪怕动作无耻至极,谢凛仍是那副清冷斯文的模样。
“阿俏,你以为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最后两个字的声音很轻,咬字却重,凑在耳边时,王令淑几乎觉得他要咬下她的一块肉来。冰冷潮湿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在灰沉沉的暮色里,仿佛靠近她的是一匹恶狼。
王令淑下意识要偏过脸,却被强硬地掰过来。
她直视他的眼睛,脊背发寒。
“你说。”
王令淑低垂眼睫。
谢凛攥着她下巴的手用力,迫使她靠近他,如情人般在耳廓边絮絮低语。王令淑轻颤一下,苍白的脸颊浮起薄红,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无耻!”
谢凛眉尾轻挑,仍是衣冠楚楚的端方模样。
他扶着王令淑的腰,将她架在窗台上,好整以暇地提醒她:“换做别人,没有与我谈条件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