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不看在郎主的份上,也该为女郎想一想。”
王令淑抬头看玉盏。
玉盏面色真诚,眸光温柔。
“这些话,是谢凛让你来对我说的,对吗?”王令淑知道玉盏是谢凛的人,并不感到意外,只越发觉得孤单,“你回去吧,日后不必你过来了。”
“夫人……”
两人间的氛围,有些僵持。
玉盏本该就此退下,可她还是温声道:“夫人放过自己,病才能好起来,您这般是把自己往死路上……”
“出去!”
玉盏还想说些什么,却只能退下去。
她低声道:“夫人,您即便是不为自己着想,也为女郎想一想。”
王令淑没有理会。
她独自坐在乱糟糟的书房中,一直坐到天黑。先前的婢子进来,将房中点了烛火,又给王令淑换上了温热的茶水,这才推出去。
王令淑移开视线,落在烛火上。
她的手腕又在做痛。
然而她站起身,很快走了过去,擎烛踉踉跄跄走向一侧的垂幔。火舌舔舐柔软的帘幕,顷刻间,火光便向着四周蔓延而去。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王令淑松了口气。
她坐在滚烫灼热的烈焰当中,看向门口。
片刻间,屋外传来了大声呼喊,脚步声和拎水声此起彼伏,嘈杂至极。王令淑被浓烟呛得睁不开眼,弯腰剧烈咳嗽,胸肺几乎要被扯碎。
恍惚中,门被人砰地踹开。
谢凛的身影闯进来,一把攥住她的喉咙,几乎夺走王令淑胸中最后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