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明景偏头避开。

“等一会儿何明朗的家长也会来,我会组织调解。”

民警说:“两个人看起来都还像孩子,都是大学生,年纪轻轻的,别给自己的人生留下污点。事情还是不要闹大的好,能私下达成和解,就和解吧。”

明则仙点头:“您说的是。”

在等何明朗的家长来的时候,明则仙就坐在明景的身边。

明景不看他,也不开口解释,一副懒得和明则仙说话的样子。

明则仙低下头,看着明景破皮出血的指骨,想要抓过明景的手腕看的更清楚一些,却被明景反应很大地下意识扯开,不让明则仙碰。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明则仙指尖还悬在空中,没有收回来:

“手疼不疼?”

明景不想理他,于是只转过头去,轻飘飘吐出两个字:“不疼。”

“嘴还挺硬。”明则仙笑:“真不疼啊。”

明景顿了顿,又问:“吃饭了吗?”

明景嫌他烦,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明则仙见状,也不以为忤,起身出去了。

感受到明则仙从身旁离去的动静,明景悄然睁开了眼睛。

视线尽头是明则仙的背影。

他出神地瞧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明景就常常看到明则仙的背影。

他小的时候,其实很渴望父亲的怀抱。

可家里人总说父亲工作忙,让他不要去打扰明则仙,每天早晨的时候,他就藏在房间门后,眼巴巴看着明则仙去上班。

后来,明则仙染上了赌瘾和酒瘾,几乎每天晚上都不回家,就算要回,也是匆匆忙忙地在家换一件衣服,或者放下公文包,就离开。

走到门前,关上门,离开,然后消失不见,直到下一次继续重复。

这样连贯的动作在明景的记忆里上演了无数遍。

明景从一开始渴望父亲的陪伴,变成了想要父亲经常回家,到最后只希望明则仙喝醉了酒不要动手打他和弟弟。

父亲形象的长期缺位让明景打心眼底对父爱没有了渴望,他知道彼此之间的血脉连接也不过是一碰就断的腐朽红线,仅剩的一点孺慕之情在十多年来明则仙对家庭的漠视中,逐渐消磨殆尽了。

现在的明则仙对于明景来说,不过只比仇人要好一个层次,但也........相差无几。

明景不知道明则仙去哪了,或许一走了之也不奇怪。

明则仙能保持清醒地来这里就已经超乎了明景的意料之外,明景不期待明则仙能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完美解决这件事。

毕竟是他自己犯下的错误,他不指望明则仙能帮他兜底。

思及此,明景下意识站起身来。

他已经做好了要继续打工赔钱的准备了。

正当他想找民警时,身后的门又被打开。

明景下意识回过头去,只见迎面便落下了一个巴掌,他错愕地站在原地,几秒钟之后,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他脸上。

他被这个耳光扇的嗡嗡作响,下意识偏过头去,踉跄几步,后腰顶在了办公桌尖锐的桌角,脸颊上火辣辣的痛感和后腰传来的撞击疼的他面色微微扭曲,皱起了眉头。

“老婆,别这样.........”

一旁似乎有劝架的声音传来,民警也反应过来了,呵道:

“干什么?在派出所打人?!”

“哪来的穷小子敢打我儿子?!”女人尖利的声音像是甲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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