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动了心。”

“但他一心想摆脱家族控制,日夜寒窗苦读,疏忽冷待了妻子。”

“后来金榜题名,他终于有实力与家族分道扬镳,前来结亲的人踏破门槛,妻子自觉再没自己的容身之处,便提出和离。”

“朕那能臣写起文章来字字锦绣,一张嘴却出口伤人,非但没有说出自己的心意,还和妻子争吵一番后把人禁了足。”

“就这样误会越来越深,又经历了几件让人寒心的事,他的发妻生无可恋的投了井,后来人虽然救回来了,可也被折腾去半条命,他悔不当初,在家中伏案痛哭。”

“朕听说这件事后,忽然想起冷宫也有一口井,卿卿若是心灰意冷,会不会也毫不留恋的一头扎进去?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朕当即被吓出一身冷汗。”

“前车之鉴摆在眼前,让朕幡然醒悟,卿卿,朕是爱你的,朕不能失去你,这个代价朕承受不起。”

李承乾越说越心慌,手臂再次收紧,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仿佛要融为一体。

他把头埋到怀中人的颈窝里,贪婪的呼吸着杜若卿身上能让他心安的玉兰花香,说话的语气压根不像君临天下的帝王,倒像是个没断奶的熊孩子:“卿卿,朕还是有些怕,你抱抱朕吧?”

杜若卿茫然无措的眨眨眼,被动的敞开怀抱,任由圣上的脑袋不怀好意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李承乾的动作幅度太大,不知剐蹭到哪?让杜若卿吃疼的唔嗯一声,难堪的蜷缩起身子。

动作骤然僵硬,李承乾紧张的支起身子:“卿卿,怎么了?身上哪里受伤了吗?”

杜若卿单手攥住胸前的衣襟,低垂着脑袋不吭声。

李承乾似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面上的神色由急切转而尴尬,他讪讪的摸了把鼻头,声音愧疚的询问道:“卿卿,朕昨晚……是不是咬它了?”

鸦羽般的睫毛失控的颤动起来,杜若卿抿紧唇,无地自容的点点头。

因为没能达到圣上的要求,所以受了些惩罚。

“上药了吗?”

“下午的时候上过了。”

“晚上没上吗?翠英是怎么伺候的?”

李承乾冷下脸,扭头准备把人喊进来骂一顿,却被杜若卿拉住袖袍制止了。

“圣上,本来准备沐浴完上药的,是您来的太早了,罪臣要迎驾,就没……来得及。”

听到这话,李承乾积蓄的怒气消散了,他抓过杜若卿的手背拍了拍,语带歉意:“是朕不好,朕迫不及待想来见你,才耽误了卿卿上药,那现在上吧?朕今天下午命福临取来的芙蓉凝脂膏放哪了?”

当着圣上的面上药吗?那岂不是要……

杜若卿攥着衣襟的手紧了紧,果断摇头拒绝:“不……不用了,已经不怎么疼了。”

“卿卿,你在害怕什么?朕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不会再行强迫之事。”李承乾好声好气的劝说:“那药是西域进贡的,消肿止痛的效果特别好,今晚上完,估计明天就能安然无恙了,所以听话好吗?告诉朕,芙蓉凝脂膏放哪了?”

圣上已经很有耐心了,他若还推三阻四,会不会显得不识趣?

杜若卿还没能从李承乾喜怒无常的阴影中走出来,所以不敢太过骄纵。

他深吸一口气,快速扫一眼床头的小柜子。

李承乾心领神会,伸长手臂拉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个白玉瓷瓶。

打开盖子,剜出一指药膏,李承乾作势要解开杜若卿腰侧的系带。

总要先将衣衫褪下,才方便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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