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王胖子一脸懵。
“上次你说是你。”顾展眼刀又往王胖子身上甩。
“我是说我下个月和你一起来,没说我自己来过。”
“啊?那是谁?”顾影看向哥哥。
顾展耷拉着眼,站在父母牌位前,沉默大半天,刷地跪地上,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贴地上。
公鸭嗓开始低声絮絮叨叨。
顾影本想跟着跪下,结果被王胖子一把捞住胳膊,使了个眼色,让她专心听哥哥唠叨。
五个亿,自甘堕落,好看,养了一条狗栓殿外,乐园可能有救了,避风塘龙虾很好吃……
顾影听得不太明白,但光五个亿已经够她大脑短路。
经过几天的消化,王胖子现在听着公鸭嗓唠叨,就跟在听脱口秀似的,津津有味,他从供台上摸过对圣杯,递给顾展。
“问问你爸,能不能跟阙东朝结婚?”
“生不出儿子,他会托梦砍死我的。”顾展站起身,撇嘴道。
“顾影你赶紧许愿,我下午还要执勤。”
妹妹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哎,哦,半天,吐出四个字,爸妈再见。
“那花?”王胖子又问。
“肯定是阙东朝送的。”顾展抹着脑门上的灰,回答得干脆。
“你怎么知道?”
“言情小说古早套路。就是他怎么知道排位的具体位置,我有空再问问。”
顾展想想,又跪下身,咚咚咚地再磕三个头,拍拍额头的灰,转身走出殿外。
地藏王,往生咒,乐园,一场荒唐的相遇。
荒唐并不代表有错,不过是离经叛道点而已。
既来之则安之,顾展这么说服自己。
当顾展终于不夜夜宿醉,可以牵着霸王一早到警队大院小跑两圈时,又看到阙东朝,在小笼包的蒸汽中,望着自己。
顾展终于觉悟。
自己刚把阙东朝从海里捞上来时,每天早上都能在早餐摊遇到他,完全就是阙东朝追人的套路,那一套套的船长服,就是孔雀翎羽,求偶用的。
与其这么费尽心思,不如直接就砸五个亿,小霸王直接背着阙东朝爬泰山都行。
用假身份骗什么?难道是觉得小霸王就不值这五个亿?
但顾展转念一想,姑姑都哄得阙老头结婚同她结婚了,自己比姑姑强的多,绝对值五个亿。
天上掉下个大肉饼,小霸王就问心无愧地全吞下去。
春天的船长制服挺贴身,很帅,船长在一片水汽朦胧中,天神下凡般,只是下凡的地点是早餐铺,没有那么浪漫。
白烟朦胧,肉包子味很重,霸王激动地要往阙东朝奔去,被顾展死死拉住。
WER——霸王竟叫起来,大胆。
“回家,霸王。”顾展在街对面扯着绳子。
霸王不肯,非要找阙东朝,顾展手上用劲,霸王干脆就往地上横趴下,四条腿摊成个大字,不动了。
“哎,欠打了啊。”顾展绳一松,指着霸王骂。
还没骂完,一溜烟,霸王已经扑上船长的白衬衫,甩着无影尾,要讨小笼包吃。
好吧,春天来了,人要恋爱,狗要吃。
就当霸王物归原主,都白养。
顾展无声地哼一下,进警队上班去了。
阙东朝弯着嘴角,任由霸王把自己的船长服踩得一团黑。
大耳狗包子吃得挺高兴,一个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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