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背似被火反复炙烧,顾展的一刀,紧贴脊椎骨,让他在顾展隔壁的VIP病房,已经住了好几天。

他拖着剧痛的背,挪到顾展病床边。

玉人儿双眼紧闭,面色白得透明发青,皮肤下细小的蓝色脉络,清晰可见。

顾展一直没有清醒,偶尔眼睛睁开,就是用尽全力不停地咒骂着阙家,颠三倒四。

阙东朝站不久,他贴着床沿,躺上顾展的病床,小心翼翼地将人拢入怀里。

人轻飘飘的,只剩一抹骨。

阙东朝搂着顾展,不停地做梦,梦见两人的过去,梦见两人的未来。

顾展将要被送去英国治疗,规避在病房伤人袭警受到刑罚。

但顾展不喜欢伦敦,阙东朝是知道的。

他们曾经一起在伦敦住过段时间,在顾展提刀血洗阙家前一个月。

那天,清早天色一片灰蒙,顾展脸贴在阙东朝胸口,要他起床。

“老板,起来,挪个地吧,早上吃番茄豆子,中午吃米,下午公园散步,对面海德公园的松鼠都认得我了。”

阙东朝半眯眼看着怀里的人,手臂白皙伸在被子外,半勾自己的脖子,闭着眼嘴里没停地抱怨,伦敦的夏天太凉,晚上街上太冷清。

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离收到顾展这个生日礼物,过去快一年。

阙东朝什么也没做,确切地说,是什么也没让顾展做,每天把人带身边,大眼瞪小眼。

其实阙东朝也不知道要顾展做什么,就是觉得玉人儿看着漂亮舒服,特别喜欢,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挂身上。

什么都不做的顾展越来越放松自在,从一开始闷不吭声地贴着床沿睡,到现在啰里吧嗦地贴着阙东朝胸口睡,进展倒挺快。

这与之前阙东朝看到的顾展完全不一样。

顾展跟着阙嘉航时,总是一言不发地坐在阙嘉航身旁,做起事来下手挺狠,话也不多。

有次家庭集体出海度假,阙东朝在甲板角落遇到他俩。

阙嘉航那天喝了不少,躺甲板上搂着顾展的腰嫌着,说他除了在床上声响大,其他时候和哑巴差不多,实在无趣。

顾展丢了句,那就别找我,起身走人。

第二天,早餐时间,阙东朝就听阙林炎就指着管家骂,让他以后安排别把阙嘉航的房间和自己安排同一层,说阙嘉航带的床伴,实在太吵,一个晚上没得安宁。

阙家那群跟来游艇服务的佣人们,半捂着嘴站角落里笑,阙家大少爷的床伴的破锣叫,那是全家上下都听到过的。

当时,阙东朝丢下餐具,冷眼扫过餐厅角落,那群人瞬间安静,面色讪讪。还不到中午,冲锋艇送来另一拨佣人上船,捂嘴笑的便再也没见到过。

阙东朝生日那天,当顾展后颈一片绯红地瘫在自己身下动弹不得时,阙东朝听到的只是小动物求饶般的细微哼唧声,之前那些粉红旖旎的流言似乎从来都不存在过。

阙东朝以为是不熟放不开,又过了两个月,他听到的依旧是断断续续的小声哼唧,有次情迷意乱后,阙东朝没忍住问了句,不是都说你特能叫?顾展回答得坦荡,他说,爽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力气叫。

后来,顾展便连哼唧声都没有了,只剩一滩水。

两人在一起久了,阙东朝发现顾展话其实特多,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抱怨。

他抱怨每天跟着阙东朝,除了去公司还是去公司,太无聊。

阙东朝便带他到东京,边忙边玩。

但顾展还是每日哼哼抱怨个没完-->>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