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打打杀杀,没有出生入死。
廖在羽掏出一个小铲铲和一个小扫把,开始回收地上的墨水。
回收的墨水效用会差很多,但是有好过没有嘛。
“一点也不想。入梦的下一秒,我老板给我发信息,叫我立刻回公司赶方案。我看到这情节,就想吐。”
懂了,被加班吓醒的。
不过……
娄絮:“老板?公司?”
灵洲没有这种称呼。
廖在羽:“我家乡的特殊称呼,不必在意。”
说着,她突然想起了眼前姐妹不经意间吐出的“虾扯蛋”三字,又多看了对方一眼。
果然,娄絮轻声试探:“华国人?”
廖在羽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收集墨水。
冷静道:“怎么穿的?”
有一就会有二,有二就会有三,有三就会有一堆。她廖在羽只是一个普通社畜罢了,不是什么特殊人物,哪里担当得起系统的特殊对待,以至于在现实的几十亿人里独独选中她。
娄絮:“身穿。”
廖在羽:“我是胎穿的……等等,灵洲的语言和华国语言完全不同,你居然适应得这么好吗?”
她当时胎穿过来,足足听了几年的鸟语,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娄絮不好意思地笑笑。两人没有熟到能说真话的地步。她晃晃悠悠起身,向白菇那边走去。
边走边说着瞎话:“我也不知道,一过来就能听懂了,可能我自带翻译系统吧。”
廖在羽羡慕的眼神直直地刺在她背上。
一个好系统,是非常值得羡慕的。
被绑在柱子上的白菇,满面淤青,一身狼狈。
“白菇没有死,他晕过去了。你看是直接杀了,还是有别的用处?”
廖在羽集齐最后一点墨水,走到娄絮身边,又提醒道:“不过尸体最后得给我哦。”
娄絮点点头:“知道了。直接杀吧。”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言语之间很是真诚:“谢谢你问我意见,而且如果我一个人来,现在只怕已经中招了。”
廖在羽没同她客套:“你来动手吧,留个全尸。”
娄絮应了一声,抖出一条坚硬的藤蔓,干净利落地贯穿了白菇的喉咙。
廖在羽点了点通信玉珠。
“我叫了人来,剩下的他们处理就好,我们可以离开了。”
娄絮点点头,刚准备说什么,就被廖在羽拉住了胳膊。听她说:“对了,你刚刚晕过去的时候,身上一直在冒番薯藤。”
廖在羽指了指一个角落,密密麻麻堆了一团藤蔓。一眼看去,足足有好几斤。
“都是你长出来的。我看挺新鲜的,要不要拿回去做菜?”
娄絮瞳孔地震,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木果已经很久没有失控了。联想一下她上次浑身冒芽是什么时候,娄絮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池风。神交,或者是其他刺激性的视觉触觉冲击。
总而言之,她情动了。
廖在羽本来就是想揶揄娄絮的,却见娄絮对她“自己吃自己”的魔鬼发言不出一言以复,登时有些好奇。
她上上下下又打量了娄絮一番:“怎么了?你不常发芽吗?”
怎么?春天才发芽?
娄絮脸色苍白地摇摇头。
廖在羽见她这般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