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辰:“我每日如此。”
见娄絮一时不语,又补充道:“我的同学也是如此。”
娄絮:???
她以为她六点开始锻炼已经够早的了,怎么还有比她更早的啊!你们这群修道的,修的是卷心菜道吗?
娄絮无语,娄絮挂电话,娄絮把猫猫赶出去,“我要睡觉了。”
戴月疑惑猫猫头:“怎么这么早呀,这都不像你。”
娄絮:“如果你明天有早五,你也会睡了。”
可惜你只是一只不需要修炼的小猫猫。
娄絮闭眼,希望自己能睡个好觉。
可惜今晚注定多梦。
……
娄絮一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近处远处都是层叠的山,只见前后巨石崎岖,似乎无路可走。树上、地上,层层堆叠满了落叶,入目望去,一片金黄。
阳光正好,落在脸上,很温暖。
“孩子,过来。”娄絮蓦地听见了一阵女声。声音蜿蜒委婉,仿佛阳光下的小溪,溪水曲折而舒展。
她抬首看去,一块巨石突兀而起,留下了很大一块空地。空地放了一张矮榻,一位披着棕红长发的女人侧着身子躺在那里,手上还拿着一个圆溜溜的果子。
娄絮不受控制地向她走去。
“孩子,坐。”女人拍了拍自己身侧的空位。榻上有一张小茶几,几上有一小碟青色的果子,与女人手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娄絮很乖巧地坐了上去。然后发现女人拉过了她的手,细细摩挲。
“真不好意思,天道规则又错乱了,我只能这样来找你了……用你们的话来说,我现在是用自己的小号来找你的。”
什么天道规则?什么号?
娄絮一脸茫然,不言不语。她的思维转得很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孩子,你还没清醒过来,是吗?”女人的眼眸是红棕色的,一闪一闪亮着光。她的目光温婉,让娄絮想到了江南水乡。
“也不怪你,毕竟这里是真正的梦境。”女人捏了捏娄絮的脸,“打自己两巴掌,或许就清醒了。”
娄絮疑惑歪头,声音微弱但坚定:“我不要。”
她又不傻,为什么要打自己嘛。
“好吧,”女人给她塞了一个果子,“吃吧,今天不赶时间,在你清醒之前,我们可以随便聊一聊。”
娄絮把果子塞嘴里,咬了一口。果汁爆出,口感清甜,一股寒凉的气息“唰”一声贯通全身。
嘶!
娄絮一个激灵,从榻上站了起来。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嘛?
她看看果子,又看看眼前的女人,又看看四周,瞪圆了眼。她憋了好一会:“你……拐我?”
女人:……
她伸出两个手指:“孩子,你看,这是什么?”
娄絮:“二。”
女人:“还是没醒呢,这是手指啊。”
娄絮:……?
她退后两步,露出了一种看到母猪上树、小马骂人、小猫泡妞的眼神。
哪个好人可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愈发清醒了,也愈发感觉不对劲。落叶林带的秋天应当是冷的,但她却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像在被窝里一样。而周遭的一切也很模糊,有一种吃了毒蘑菇的美感。
她定了定神:“我大概清醒了。请问这位前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