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他为自己做事情,而他心甘情愿为她赴汤蹈火,那么他是爱上了女主,还是作为一个谋士,为自己君主的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旁边的编剧,一位穿着白色短袖上衣和牛仔长裤的马尾辫女性开口了:“是后面这个。”

孟微熹轻轻点头:“好的,谢谢。”

段乘焕和编剧何文珠对视一眼,眼镜片下方她的眼神中映出和他一样的异彩。

十几分钟过后,孟微熹点头说:“我准备好了。”

段乘焕问道:“这样可以了吗?不需要多几分钟?”

那边同样在记台词的木丁香也露出诧异的眼神,她比他要熟悉这个剧本,经历过剧本围读,自己回去也有记背。虽然就这么点台词,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不出错。

段乘焕:“好,别紧张,有几次出错都可以重来,展现出你本来的演技就好。”

孟微熹微微一笑。

有什么比演技为零的人演戏更可怕的呢?希望不要将他们吓死才好。

王戈那边叫摄影老师端起了相机:“记录一下试镜片段啊。”

怎么还要录像啊?

孟微熹发誓自己绝对不会看的,看了会想当场撞死。

一张桌子,两边两个长靠背椅子,两人分坐两侧。

段乘焕一声:“开始。”

周遭陷入了寂静,嘈杂仿佛都被隔绝在棚子外头,内部只剩下大风扇的白噪音。

孟微熹的背脊挺直,双手安放在膝盖上,沉眸低垂视线,放在桌面上。

片刻后,他抬起了一只右手,而另一只左手则是掌心往上,轻轻虚托在手臂下端,接近手肘靠近桌子边缘的地方。

段乘焕心念一动,看出来,那是在托宽袍袖的动作。那种作为古代文人正装时会穿的宽大衣袍的袍袖。

然而,他们并没有穿戏服。

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眼神再次变化了。

孟微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叠起,其余指微微打开,食指在下,中指在上,先是放在右侧,双指距离微微打开一点。

那是拈起棋子的动作。

这一场戏,他们开始是在下棋。

然而他们并没有提供棋子这个道具,所以,他用无实物表演的方式演了出来。

段乘焕没想过他能做到这一点,因为他截取这个台词的时候,想的是,即便不需要下棋的动作,台词也是可以展开的。

剧本里面也只有半句“他们正在下棋。”

段乘焕脑中突然掠过他开始动作之前,盯着桌面的眼神,那眼神是有轻轻的扫视的动作的,那不是思考,而是在观察棋局。

而现在一旦他拈起“棋子”——

孟微熹抬手向前,双指轻轻点下,指尖并没有落在桌面上,而是空出了微小的距离,那一颗棋子的厚度。

哒——

明明没有实物。

他们却仿佛听见了轻轻的,力度不大的落子的声音。

落下了棋子之后,指头的移动也有微弱的变化,放下棋子的细微的动作变化,指尖的距离也有缩小,重新叠在一起,然后收拳,收手臂,左手也跟着一起回来。

动作节奏不紧不慢,但是在每一部分都有细微的差别,拈子之前是稍稍缓慢的,然而落子却是干脆利落的,而且手指尖到手臂沉稳没有半分抖动。

无论是下棋的动作还是收回的姿态都是优雅又美观,展现出文人的风雅气质。

端坐的姿态也丝毫不失礼数,面无表情,但是落子时眼睛极小地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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