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抵到对方皮肤上,“谁让你们来的?”

头盔男吃痛脖子后缩脚步后退,“老板,我们老板。”

“老板是谁?”

“没见过,我们接到命令让我们拦截你们把东西带回去,只要东西。”

“你们能信?”月拂拉着人后退,至少先把这群人的注意力引开,另外三个人呈扇形围了上来。

被挟制的男人一个蓄力往后一退,月拂被巨力掼到墙上,奚禾教她格斗技巧,仅仅只是技巧,在力量和体型的绝对悬殊面前,她只能拖延时间,不能解决危机。

唯一的武器因为手臂被撞麻叮当掉在地上,被挟制的头盔男被动反主动,膝盖往她肚子上一顶,月拂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踉跄倒在地上。

“这妞脾气真硬。”刚才的男人一脚踩在月拂手背上。

月拂呛咳出一口血,捞起地上的发簪,迅速而有力的扎了下去。

响亮的惨叫声传到陆允耳朵里,她摸到一块玻璃,一点点划开安全气囊。

脑袋再次撞到石壁上,有那么一瞬,月拂感觉心脏和肺腑停了运转,钝痛从后背泛开,透过五脏六腑激荡着,她又猛的呛出一口血,再次倒在地上。

动手的头盔男踩着胜利者的步伐在月拂面前蹲下,打开头盔露出一双眼睛,他用匕首,一下下拍在月拂脸上,“看不出来小姑娘还挺犟,国家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用得着这么卖命吗?”

月拂把血淬他脸上,笑道:“你们一个月又有多少,良知和脸都不要了。”

头盔男带着手套抹开脸上的血点子,狭长的眼睛迸射出阴狠,“不怕死是吧。”

月拂肚子上又挨了一脚,她感觉骨头都碎了,嘶哑着气音笑说:“我死了你们永远别想知道东西在哪。”

“给他们!”陆允从巨大的混沌中终于发出声音来。

月拂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望过去,陆允靠在座椅上,费力地扭动身体,大概是被卡住了,边挣扎边命令月拂:“把东西给他们。”

“不给!”

月拂被头盔男从地上拖起来,抵在石壁上,“东西果然在你这了。”

大衣被脱了下来,本来就冷的隧道,月拂感知不到更冷,找寻无过后,他们把她困住搜身,月拂身上还有力气,一把抓住其中一个男人的头盔,硬生生扒了下来,失去头盔的男人用手臂挡脸,被月拂一下抡脑袋上,踉跄出几步。

“呸,一群鼠辈。”月拂有头盔做武器,几人一时靠近不得,她退到陆允面前,“还没到最后,队长你别放弃。”

陆允能闻到她身上的血腥味,眼前的模糊久久不散,月拂只有一个轮廓,她在坚守,在抵抗,在拖延时间。

几人逼近,陆允抓起一块玻璃碎片,划拉开戚小虎的安全气囊,她的腿被压住了。让月拂一个人去面对危险,而自己在旁边无能为力,没有比这更令人绝望。

为什么要坐前面,她们以前一直坐在后面,自己要是不跟她怄气,就不会被困在变形的前座,眼睁睁看着月拂和他们缠斗。

陆允双目赤红,不顾疼痛使劲往外拔。

月拂手里的头盔被两人合力夺下,失去武器有如失去庇佑,被她摆了一道的头盔男吸取教训,用头盔重重砸向她的脑袋,距离太近,月拂实在避不开,被砸的眼冒金星。

头盔男没了耐心,“东西在哪?”

月拂被反压在冰凉的石壁上,对上陆允仓皇的眼睛。

——不可以,队长,不可以在罪犯面前掉眼泪。

她倔强,不屈,对着陆允喊:“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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