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茂回来调查,段法荣作为舅舅,理应给段有娣打电话,然后段有娣接到了徐鹏的电话,跑了。”

“段法荣给段有娣打电话合理,徐鹏给段有娣打电话,就有问题了。”陆允问众人:“徐鹏是怎么知道段有娣电话。”

“通过蒋厉。”戚小虎抢答。

“蒋厉又是怎么知道的?”陆允反问。

“段法荣?”

胡咏说:“队长让我查过了,段法荣在之后只给他姐打过电话,其它可疑电话没有。”

陆允拉过白板,“我们知道徐鹏是蒋厉同伙,段有娣和蒋厉的合作是通过蒙黑,”陆允写下段法荣的名字,“现在,段法荣和段有娣是姐弟,和其他人没有任何交集,我们要怎么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结?”

陆允的问题让会议陷入沉默,姚睿发言:“我感觉挺离谱的,段法荣是大公司董事长,而且公司没有陷入经营危机,没必要和这仨瓜俩枣扯上关系。”

“也不一定要和他们有利益勾连,”管博说:“亲姐犯罪,他当弟弟的,知情不报呗,毕竟他欠他姐人情。”

胡咏:“欠人情归欠人情,而且他也给了钱,还把外甥带身边培养,这还不够?”

陆允听他们讨论不出结论,也不想听下去了,她揉着太阳穴,“开会先到这,我去找黄支签发通缉令,另外联系各辖区派出所,注意左思思下落。”

黄支队办公室。

蒋厉的通缉令签发流程先得到了黄逸斌的同意,陆允问领导:“段法荣是以嫌疑人家属,还是民营企业级的身份过来的?”

“都有,态度还挺好,愿意退赃退赔,对段有娣的犯罪事实他表示自己觉察不及时,”黄逸斌抬头看陆允,“调查重心还是应该放在蒋厉和蒙黑身上,蒋厉走上这条路难说不是受蒙黑的影响,现在人还在看守所,再提审一次。”

“段法荣不查了?”陆允板着脸。

“你看你,又来我这摔脸色,”黄逸斌对臭脸下属表示很无奈,“要查,你得有证据,段法荣连他亲外甥行使职务便利的事都不想追究,一家人护犊子,查什么?”

陆允离开领导办公室,这条路她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从来没觉得一个人回办公室如此孤单,要是月拂,她一定会深挖下去,她不会放过任何可疑线索。

才几个小时,陆允又开始想她了。

月拂在车里打了个喷嚏,奚禾送上来一张纸巾,“感冒了?”

“应该不是。”月拂在车上补觉,她嘴上说没感冒,声音听着又带着浓重的鼻音。

奚禾自然是听出来了,习惯性伸手想要测下额头的温度,被月拂躲开,她说:“不用大惊小怪。”

奚禾悻悻收回手,吩咐司机:“一会找个药店买盒感冒药。”

月拂没了睡意,他们行驶在高速上,车窗外大片大片灰云掠过,“还有多久到?”

司机回答她:“大概两个小时。”

月拂会同意奚禾的建议,是他们的调查在一大队之上,段法荣进入了X小组的视野,加上陆允确实是收到了威胁,她再查下去,只会引火烧身。月拂不得已才加入X小组的调查,公安部省厅总比市局支队的权限要大得多。

况且,三年前的失败,是时候彻底画上尾号,奚禾也该用她自己的名字回到她的位置。

“在想什么?”奚禾问她。

“在想当初要是没当警察就好了。”月拂望着窗外,却又说:“当警察只有这一点好处,值,又不太值。”

奚禾没听懂,要是之前,她能明白月拂每一句话后面的深意,因为这是她教出来的人,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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