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包住右耳,左边的啸声确实比右耳小很多,左耳前两天还贴在贺祯的胸膛,那种不是错觉的安静,反而让她在喧嚣中沉下了心,现在她左边的世界安静很多,反而更喧嚣,她用左手拍耳朵,脑子里听到了嘭嘭嘭的响。

车门嘭地被关上,陆允在副驾,庄霖轻车熟路地开回市局。

两分钟后,陆允实在无法无视庄霖欲言又止的眼神,“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庄霖嘿嘿一笑,“队长,月拂住你家?”

陆允手机上翻着压力导致的神经性耳鸣的修养方案。确实有很多压力大的年轻人会有相同的症状,有人推荐冥想,有人推荐做瑜伽,最高赞说的是:辞职,弃考,降低期待当咸鱼药到病除。陆允退出页面,这些都不适合月拂,“你不早知道了吗?”

庄霖默然,领导的私生活最好不要多嘴,他说:"要不给月拂放几天假吧,我看她确实挺累的,好朋友在自己面前出了事,网上又出了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她看见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她要是肯休息,能休息就好了。”陆允无奈地望着两边拨开的道路,月拂要是能像规划清晰明了的城市道路一样就好了,自己足够了解,能走最短的路径到达目的地。但月拂不是,月拂面临一道难题,也是摆在陆允面前的难题,不是亲身经历,这种难题旁人解不了,就连自己解题的方式也很笨拙,陆允再清楚不过了。

回到单位,常主任过来关心道:“月拂没事吧,我看她刚才脸色煞白,不会是发什么急病吧?”

陆允没什么心情,“送回家休息了。”

“你说你也是,也不给人家放两天假缓缓,”常捷自以为替月拂痛心道:“这姑娘,这个月也太倒霉了,哎”

常捷关心完,戚小虎又过来,“队长,月拂没事吧。”

“没事,开始着手准备丁岩的审讯吧。”

陆允小办公室再次坐满,为了防止回答重复的问题,陆允先告诉队员:“月拂左耳突发性听力受损,你们以后和她交流尽量站在她的右边。”

“啊?”姚睿担忧道:“听力受损听着很严重啊,能恢复吗?”

“能的,因为是突发,有恢复的可能,你们在她右边说话不要太大声。”陆允不想他们过多的讨论月拂,“现在开始商量下丁岩的审讯对策吧,老姚你先。”

姚睿翻开笔记本,“我们前几次的审讯方向侧重点不一样,一次是为了拿到丁岩经手过的受害人名单,一次是为了研究他和弘珠在犯罪事实上的轻重划分,两次审讯他都不太配合,只要涉及他自己的罪责,回答都是闪烁其词,尤其事在海外那段时间,丁岩几乎把能推的都推给了弘珠。”

管博说:“对,我用月拂后面教的方法,又确认了几位受害人,月拂还在核实。”

陆允认真听着,“我们可以确认丁岩是国际人口贩运上的一环,和张鑫徐竞有合作,他从国外回来的这几年不可能只和他们合作。”

领导点到为止,其他人瞬间明白了,丁岩迟迟不肯告诉他们平台登录方式,还有意回避这个话题,嫌疑人越遮掩说明问题越大,真要是像他说的,只和张鑫合作,那他又怎么会收到杀掉张鑫的私单,而且还能单独联系吴穹。

陆允在白板上画下丁岩和吴穹的连接直线。

“我们在审讯过程中发现丁岩确实不认识吴穹,但是他对于吴穹可能报复的恐惧表现的又很真实。”陆允问众人,“吴穹和张鑫认识,那么吴穹作为有名的青年企业家,为什么会认识一个国际人口贩子?”

队员还真被问住了。

陆允盖上记号笔,“或者我换种说法,丁岩是怎么认识的吴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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