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闻言一笑,开口就是贬低数落,果然一点没变,柳盈还是柳盈。
“兴趣班不是我要上的。”月拂说:“是你要把我培养成靠男人的金丝雀,实在抱歉,没如你所愿,被我送进去的男人,大概比一个兴趣班的人还多。”
柳盈自知说错了话,拿过桌上包好的消毒碗筷,以此来消解尴尬,干巴巴寻了个由头,说:“你弟弟今年二十三了。”
“他被关进去了?”月拂问。
柳盈闷闷地一点头,正要诉苦,就听见月拂说:“挺好的,满十八了,可以蹲监狱。”
“什么?”柳盈直觉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来找我就为这个?”月拂笑着问。
柳盈皱起眉头,看向月拂,幽怨道:“我也是没办法,该找的关系都找了,律师说他最少都要判五年以上,你弟弟真要是坐了牢,他这辈子就毁了。”
月拂无视柳盈倒过来的苦水,讥讽说:“五年怎么了,蹲了监狱不能给你当儿子?”
月拂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没什么好感,会爬开始,那小子就薅她头发,大一点了撕她作业本,咿呀学语时嘴里说的是姐姐坏,孩子是父母教育的投射,她那弟弟能被关进去,还真是谢天谢地。
这何尝不是柳盈见面给自己的一个好消息呢!月拂想着是不是该庆祝下。
柳盈沉默了一会,拿过自己的包,月拂没见过的牌子,按她对柳盈的了解,日子想必过的不太顺,十几年前开的是宝马,现在还是宝马。
“你初中之后不在方陵,没机会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柳盈拿出来一个白色扎银丝带的小礼盒,“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随便给你买了个小东西。”
图穷匕见,接下来才是正题,柳盈说:“你有空,能去趟看守所见见你弟弟吗?”
“去看守所要手续,我以什么名义去见他。”月拂盯着盒子,只觉得一阵恶寒。
柳盈大概是认为月拂看着礼物的面子上同意帮忙,说:“他是你弟弟。”
“怎么证明他是我弟弟。”月拂要笑不笑道:“从法律层面上说,我既不是你女儿,更不可能是他的姐姐。”
柳盈不敢吭声,僵硬地坐在对面。
“你忘了吗?当年爸爸给了你的五十万,我早不是你女儿了。”
月拂盯着她,“怎么,钱花完就忘了?还是觉得我会念在养育之恩的份上,帮你把人捞出来?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没到健忘的年纪。”
“你那无所不能扬言要让爸爸在方陵活不下去的老公,是死了吗?让你跑我面前来丢*人。”
柳盈大概是不知道回什么好,垂下目光:“他有事走不开。”
“你来见我,除了要我帮忙,没什么话要和我说的吗?”月拂沉着道。
“我想看看你过的怎么样,”柳盈说:“这么多年我也没关心过你,你爸爸去世之后,我去找过你奶奶,她不让我见你,我也联系不到你。”
柳盈把桌上的小盒子往前推了推,“算我这些年给你的补偿,是我的一份心意。”
【作者有话说】
今天又晚了,老板在后面死活不走
129
第129章
◎你对不起我什么?◎
“为什么今天过来?”月拂问。
“前几天在和律师周旋,抽不开身。”柳盈用茶水烫着碗筷。
“我住院那会,你从顾家宇那打听过,你知道我在住院。”月拂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柳盈是个没做过家务的女人,她的手不如年轻时饱满细腻,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