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不为所动,冷笑道:“得寸进尺的是谁?当年行动无视我警告的又是谁?你们一次次挑战我的底线,还指望我同流合污,下次我一定装杯开水过来。”求人不如求己,月拂相当后悔*来找这姓谢的,早知道没机会,她自己悄摸就能查,还用得着过来一趟受这气!
副支队办公室的门梆一声被关上,支队人见人爱的警花气呼呼从里面出来,看嘴型貌似骂了一句不太体面的脏话。支队偶有传闻,警花和副支队之间有点不太对付,而且还是警花单方面不待见谢副支队,看见他要绕道走的程度。
众目睽睽之下,传闻大概率是要被坐实了。
“谁把你气成这样?”陆允看她没一会就回来了,气鼓鼓拿回来一个空的咖啡杯。
“姓谢的蠢人。”月拂正准备重新冲一杯咖啡。
陆允的杯子不礼貌地强行插队,半道将月拂的咖啡截胡,言之凿凿说:“你刚出院咖啡少喝点。”
“我今天还没喝,刚才一杯浇姓谢的衣服上了。”月拂推开陆允的杯子。
“”陆允好笑又无奈道:“好歹是你上级的上级,不怕他给你来个停职处分?”
“他不敢的。”月拂把杯子抬高,提防陆允抢咖啡,“他要是敢给我停职处分,我就辞职回家继承家产,每天换车接送你上下班,让他得红眼病。”
陆允噗嗤一笑,这玩笑开的,好像月拂不当警察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被富婆包养似的。
此时画像师玉倾过来敲门,她夹着画板站在门口,“陆队,可以去见嫌疑人了吗?我下午还有个外勤。”
陆允昨天特意问过玉倾是否有空,大忙人玉老师回复说还不确定,全市就她一位画像师,只要上班,找她的人必定是排着队。
借由此,在玉倾妙笔横飞的高超技艺下,月拂凭着人美嘴甜还拿下了一张蜘蛛的人脸画像,玉老师另外附赠友情提示,画像上的人属于典型西南地区长相。
有了画像就等于有了抓手,月拂将扫描件传进电脑,用办公室顶配跑数据库对比,她同时开了两个对比任务,另一个是徐竞交代的同伙,在没改路线之前和徐竞一起当司机的同伙,他只知道对方的绰号‘钉子’,干他们这一行的多数用绰号称呼,要是清楚底细,等同把柄在别人手里。
钉子并不是张鑫的人,这一点徐竞非常确定,钉子是从上家下来确保买家要的货在送到目的地之前是活着的,毕竟在途中要是出了点别的状况,徐竞一个人处理不了。
钉子是上家的一道保险。
月拂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画像,愁眉不展,她记忆一直很好,在三年前行动抓捕的所有涉案人员中,钉子不在其中。
徐竞说钉子长得瘦小,但是眼神特别凶,下手也狠,玉倾不愧是专业顶级画像师,炭笔勾画下的嫌疑人,寥寥几笔窄小脸盘突出泛着灰的眼白,反衬瞳孔异常的黑,两笔薄唇抿成刀锋般的直线。
有些人的恶,是写在脸上的。
陆允在电脑边轻敲了敲,“吃饭啦,工作狂。”
月拂视线往上抬,是陆允极具观赏性的面庞,那与生俱来的锐利气质,往那一站仿若正道的光,月拂倏然间松开眉头,悠然由衷道:“队长,你长得比嫌疑人衬眼多了。”
陆允凑过来往电脑屏幕上垂了一眼,“那我可真是谢谢你,拿我跟这丑东西做对比。”陆允私底下嘴还是挺毒的,但是在公共场所下话少,也很少在办公室主观随意评价别人,她现在会说嫌疑人是丑东西,是有月拂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