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还活着。”
谢尧静静盯着月拂,空气中安静了两秒,他问:“没了?”
“没了。”
“我当然知道蜘蛛还活着,不然王丽丽的女儿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你这不能算好处。”
“把他的档案给我,我能找到他。”月拂信誓旦旦。
“你要怎么找?”
“交易还没达成,没有把结果奉上的道理。”
谢尧:“”
月拂也不等谢尧答应,起身就要走,“我等你的好消息。”
“等等!”谢尧叫住月拂,“蜘蛛作为X小组前特情,他的死亡三年前板上钉钉,即使你要推翻他的死亡结论,以你现在的身份,属于越权调查,而且一大队目前还没有调查旧案的权限。”
“那就看你们够不够大方,敢不敢让人查。”月拂留下这句话消失在门口。
车上,陆允试探道:“这案子不会又被上级部门给要走吧?”上一个案子因为牵扯到月拂前部门调查的案子,线索是一大队查的,嫌疑人是一大队抓的,到头来主犯被带走,他们做好了一切,结果嫁衣穿别人身上去了,陆允也只是表面淡定,只要他们接着往下查,集体二等功肯定有了。
“不会,王丽丽只是作为1104专案的受害人之一,我们的调查重点不在她身上。”月拂对官大一级的行为同样嗤之以鼻。
陆允问:“你的意思是,先不查王丽丽的丈夫?”
月拂回答:“肯定啊,你想想,王丽丽丈夫哪有张鑫份量重。张鑫可是逃过三年前行动的漏网之鱼,在团队又处于主导地位,他还有客户资源,这么大一条鱼,不抓多可惜。”
陆允一想,女朋友说的好有道理,但又一想,不对啊!王丽丽是她找谢尧讨要过来的,而且王丽丽作为受害人对张鑫又不了解,月拂这不多此一举么?陆允是心里藏不住问题的人,有问题当场就问,“你为什么非要见王丽丽?”
“我只是为了佐证自己的猜想。”
“什么猜想?”
“她丈夫还活着的猜想。”月拂此刻对代号蜘蛛的特情充满了好奇,从王丽丽的描述来看,这样的人绝不会被奚禾选中成为线人,策反都未必会选择他。会成为警方的线人,除了零星几个人会有除暴安良匡扶正义的想法,大部分是因为经济拮据。蜘蛛明显没有经济上的困难,一个成年人和未成年人谈恋爱,更不可能会是一个想要除暴安良心存正义感的人。
月拂实在想不通奚禾为什么选择一个这么不可靠的人作为线人。或许,奚禾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他丈夫是否活着对你来说很重要?”陆允问。
“很重要,我最尊敬的同僚牺牲很大概率是因为他。”
同僚?大概率是月拂前部门同事了,陆允表示理解,不再过问前尘往事,只说:“王丽丽有谢尧盯着也够,我们专心查自己的案子,争取让张鑫早日落网。”
月拂笑着转移话题:“队长,这案子结束之后,我能休多久?”
“还以为你不需要休息呢?”陆允话赶话调笑道:“躺医院也没见你闲着。”
“你们都在忙,我哪好意思躺着啥也不干。”月拂评价陆允:“我又不是没脸没皮的某人,大家都在忙,非要赶我回家。”
“我没脸没皮,那也是为了你,好心当驴肝肺是吧,”陆允好笑地感慨说:“只要你身体恢复的好,我不当人都没关系。”
月拂回嘴:“不行,我只和人类谈恋爱,没有跨物种的奇怪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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