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张乾急吼吼说:“肯定是张旺这小子手上没轻没重,那些女的被他拴着,不顺着他的意,不是动手就是不给饭吃,肯定是他弄出的人命,跟我没关系。”
姚睿问他:“张旺去年几月把人带回去的?”
“是夏天,”张乾眼珠子转着,说:“是收第一季庄稼那会,张旺来找张金保借车,当时正是农忙的时候,张金保还找我抱怨,说张旺借车不是时候,每天都有人要用车,张金保就让他晚上用。”
“对就是去年,六月底七月中的样子,地里庄稼一般是那个时候收,张旺家的田承包出去了,他回来无非就是那点事。”
陆允催他们加快审讯进度,“问他还记不记得受害者的长相?”
姚睿会意,问道:“还记得人长什么样吗?”
张乾说:“记不太清,挺瘦,不高,眉心有颗痣,村里那些老爷们说她的长相是普萨转世,有几个还不敢动她,怕冲撞了神仙,影响家里运势。”
简直荒诞至极,行凶做恶的人居然害怕冲撞神灵,会为家庭带来厄运,他们宁愿相信菩萨会怪罪也不认为自身的行为违法。
陆允等不及省里的颅骨复原了,她当即联系了市局的画像专家过来,再进来时,姚睿正好问到今年张旺是什么时候把人带过去的。
张乾回答:“年中他带回来一个,也是瘦瘦小小的,大概一个半月前又带回来一个。”
陆允听着直皱眉。
和她有同样感受的姚睿则继续保持审讯节奏,“他带人回来的次数频繁吗?”
“这几年挺少的,也可能是他家条件上去了,为了攒阴德干的少。”
管博问他:“你们村里确定只有张旺才是做这个的?”
张乾激动说:“确定,怎么不能确定,别看张旺学历不高,但是这小子长得好,嘴皮子功夫也不错,他还吹牛说一次能谈五个女朋友。别人眼红也要有他那条件才行。”
姚睿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张乾儿子张润的个人档案,他饶有深意看了对面一眼,不经意说:“你儿子跟你长得不太像,看样貌也没比张旺差哪。”
张乾听后,紧紧闭上了嘴巴,是上了锁链,闭口不言。
一般遇见被审讯人员闭口不谈的情况,这种回避行为后面的问题反而更严重,相较小问题上的说多错多,不说反而更能证明他们心里藏着鬼。
张润成为他们新的嫌疑人。
管博打破审讯室僵持的安静,说:“看来你儿子今年冬天是不能去看守所给你送棉裤了,你妻子张兰,可以给你们父子俩一起送。”
紧绷充盈的气球,只需要外部给一点点尖锐的力,就能完全被冲破,张乾就是那只奔溃的气球。
“我说,我交代,我儿子完全是被张旺欺骗才会他被张旺给骗了”
中午前,黄逸斌签发了拘捕令,重案支队的抓捕组立刻动身分别去了张润和张鑫任职的公司,陆允不在抓捕组,她开车去了市一院,医院的结果也差不多要出来了。
她记得市一院外有家花店,于是在医院外停了车,花店老板说今天有新到的粉玫瑰,陆允虽然没什么审美,却也认为一大束红玫瑰落在病房太夸张,接受了老板的推荐,要求设计一捧粉玫瑰。
陆允左手拎着水果右手捧着花,之前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