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玩笑道:“那姐姐肯定会让我从单位卷铺盖回家继承家产。”

“多少人求之不得,偏你要没苦硬吃。”贺祯无奈道。

月拂的精气神实在不好,她能和贺祯你来我往的攀谈两句主要是伤口疼得厉害,必须嘴皮子贫一下转移注意力。

贺祯离开后,病房天花板上的灯晃得她实在合不上眼,她开始漫天说胡话,“队长,等我好了我们要有一次约会。”

陆允说好,问她:“你想怎么约会?”

月拂说:“我看电视上主角都是相约餐厅共进烛光晚餐,或者月光码头散步,经济一点的去电影院看电影。”

“你喜欢哪种?”

“都不喜欢。”月拂说:“我们可以做点和普通情侣不一样的事情,我们打一架吧,看看谁掌握的格斗技巧更厉害,输掉的一方要承包一整年的家务。”

陆允:“”

月拂烧到发烫的手握着陆允的手指,脑子也烧得不太正常,说:“你不能赢我,因为我不想做家务,我没谈恋爱之前也没做过家务,谈了恋爱更不能做家务,姐姐说,两个人在一起一定要是一加一大于二,如果要我做家务,那肯定是小于二的。”

陆允头次发现她这小嘴这么能巴巴,当她是脑子烧迷糊了,自然由着她说,“家里洗衣做饭让我来,你只负责享受就行。”让月拂做家务如果是小于二,那自己做家务肯定是大于一,加一起自然大于二。

说到洗衣做饭,月拂可没见过陆允下过厨房,领导的公寓里连个锅也没有,她又说:“你厨房太简陋了,煮泡面的条件都没有,我们要是住一起,能先把厨房布置起来吗?”

陆允轻轻揉过月拂的头发,欣然答应道:“等你出院,厨房一定是布置好了的。”

“你会做饭吗?”月拂又问。

这问题可把陆允难住了,她的厨艺大概就是煮泡面的水平,在部队有食堂,当刑警还是吃食堂,这也是她没有布置厨房的原因,一个人单身寡久了,房子自然是按自己的生活习性来布置。她回答道:“我没怎么下过厨房,你要是想吃什么,我可以现学现做。”

月拂是会给足够情绪价值的伴侣,她夸赞道:“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要是你做了饭,我可以逃避洗碗吗?”

“可以。”陆允一遍遍用手梳着月拂的头发,想让她能舒服点睡下,这嘴可太能说了,“我们在谈恋爱,一加一不能小于二。”

月拂微微闭上眼,她朦胧地有了点睡意,“队长,你有对别人好过吗?”

陆允答:“没有,你是第一个。”

“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陆允轻轻嗯了一声。

“陆允。”月拂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很自然,不扭捏,仿佛私底下已经练习过千遍万遍。

“我在。”

月拂又叫了一遍:“陆允。”

“我在。”

月拂不知疲倦的叫陆允的名字,陆允不知疲倦的次次回应。

“你经常让我想起一个人,”月拂没有再叫她的名字,闭着眼说:“这对你不公平,你是陆允,不是别人,我在你身上找她的影子,对你不公平。”

陆允沉默,只是一遍遍轻抚月拂的头发。

“队长,你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想照顾我多一点?”月拂睁开眼问她,“你之前总给我一种错觉,一种你认为我需要被照顾的错觉。”

陆允思考了一会,柔声说:“因为喜欢,所以想照顾你,我动机不纯,对你图谋不轨,我平生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幸好是你,也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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