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没什么感觉,等月拂准备吹头发的时候,发现右手腕骨下一快疼的厉害,用力的时候痛感更强烈。
“嗯”市医院骨科大夫看着片子,说:“手舟骨骨裂,小姑娘你还挺幸运的,一般人这块骨头都伤不到,大部分人滑倒裂的尺骨和桡骨较多,你这个位置还挺清奇。”
陆允站在后面,“严重吗?”
夜班大夫认识陆允,说:“不严重,没到开刀动手术的级别,都不用打石膏,上个护具的事。”
月拂比较关心会不会影响她的战斗力,问:“护具要戴多久?”
“护具少说要戴一个月,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带护具也要尽量避免右手的使用,注意不要提重物,影响恢复。”
月拂盯着着微微有些肿的右手手掌处,说:“我要是揍人,会把恢复期拉长多久?”
陆允:“”她要揍谁?
大夫看向同样一脸莫名的陆允,揍人?现在不是不给暴力执法嘛?但碰上非常情况下,警察也不能站着挨打吧,他恍然大悟说:“揍人这种事还是交给你队长吧,恢复期拉多长我不能确定,但加剧骨裂是不可避免的。”
月拂带着医生安装的护具离开,现在将近凌晨两点,她转着手腕嘟囔着:“队长,护具好丑。”
“都骨裂了,你还嫌弃护具丑!”领导相当无语,浴室滑一下就骨裂,简直天选碰瓷圣体。
“都骨裂了,还不能嫌弃护具丑?”月拂单手插裤兜,对此也很无奈。
陆允刚才就很在意了,月拂的睡裤长到脚踝,裤腿还是束口的,夏天穿这么长的裤子睡觉难道不会热么,问她:“你睡觉一定要穿长裤?”
“怎么,队长连我穿什么衣服睡觉也要管?”月拂反问。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带点火|药味,陆允安慰自己是错觉,“你穿什么睡觉是你的自由,我只是觉得你要是不穿这条长裤,也不至于骨裂。”
月拂原模原样学回去,“楼上装修不把楼板打穿,我也不至于去你的房子。”
论顶嘴,陆允是一次没赢过她,已经很晚了,斗嘴还费脑子,陆允选择让着她,开车送人回去,到家后,陆允征求月拂的意见:“你枕头没带过来,不嫌弃的话,先用我的可以吗?”
“队长,你睡觉会流口水吗?”
“不会。”
“那我不嫌弃。”
又折腾了一会,将近三点,陆允才洗漱好回自己房间睡觉,没一会周公就找她来了,睡眠质量相当好。
月拂就不一样了,次卧没住过人,她是第一个体会居住体验的人,次卧不大,床对面是空调,空调制冷最高只能调到26度,即便是最小风力,无论上下摆风还是左右摆风,空调被里团成一团的月拂还是冷,把空调关了没几分钟房间里又热起来,翻来覆去三点多也没睡着。
最后月拂不得不抱着被子夹着枕头去敲陆允的房门,陆允从床上爬起来开门,“怎么了?”
“队长,我要和你睡。”月拂站在门口。
陆允大概是脑子还不太清醒,只嗯了一声。
得到同意的月拂,像泥鳅一样滋溜滑进去,夹着的枕头还拍到了陆允的侧腰,她借着床头小灯,给自己铺被子,陆允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刚才答应了什么?
陆允站在门口问:“小房间不好睡?”
“不好睡,空调是不知冷热的外星人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