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很少关心别人,看月拂脸色比下午还差,关切的话听起来也是冷冰冰的:“脸色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月拂点头。
瞬间,愧疚如山海将陆允掩埋,自己跟外面用了人家还不体恤不关心没有人情关怀的冷漠渣女没什么两样,渣的无以复加,渣的深恶痛绝。成为一大队队长以来,队里除了月拂外没招过女生,走掉的和没走的全是黑中带糙的汉子,实在不需要领导开口关心,像月拂这种白白净净蚊子叮一下红老大一片的小脆皮,说两句还掉眼泪的哭包,陆允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很亲和:“要不要我送你?”
说完就后悔了,这时候还问什么问!直接亲自开车送人回家,送家门口,不,送进家门,还必须看着她盖上被子躺床上休息,才能充分体现一个领导对下属的关怀备至。
月拂不会给她表现机会,说:“贺医生过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