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拂一时没明白这问题的意思,愣愣道:“不用”
“我跟你说过不要单独行动,作为侦办人员一个人进入案发现场,”陆允板着脸,怒拍桌子喝道:“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声音之大,刚从外面进来的庄霖都听见了,问道:“谁在队长办公室?”
胡咏指了指月拂的工位。
“你难道不知道勘察案发现场最少必须要有两名侦查人员同行?你一个人进去污染了现场怎么办?现场证据失去效力又怎么办?我们获取证据的大前提是合规合法,符合执法办案程序,你不打报告不报备,贸然进入现场,属于严重工作失误。”
月拂低头在陆允对面站着,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捏着宽松裤腿,一副虚心接受批评的模样。
陆允看她身上被蚊子叮的大包小包,也怪自己没有好好带她,否则这种低级错误不该发生在一大队,月拂毕竟没有侦查经验,况且办案条条框框确实多,陆允批评了几句没忍心继续责怪,缓声道:“今天你不用出外勤,八千字检讨,下班前我要看到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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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完蛋,真把人骂哭了◎
陆允带着市局签好的文件过去拿人,车上庄霖小心翼翼问领导:“队长,月拂犯啥错了,还不让她出外勤?”
陆允打算把月拂单独进入案发现场的事情摁在自己办公室里,这要是捅到外面还不全市局通报批评,S市的嘉奖令才撤下来没两天,又系统通报,人言可畏,陆允不希望月拂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怎么?她找你告状了?”陆允无动于衷地问。
“不不不”庄霖给陆允看胡咏发过来的信息。
【月拂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出外勤?】
【她一边打字一边抹眼泪,庄副,我是不是该过去安慰一下?】
【队长早上凶她,不会是在写辞职报告吧?】
抹眼泪?早上骂的很凶吗?陆允自认为相当克制了,换做别人,不是几句批评了事。陆允一个电话拨过去。那边接通没说话,能听见清晰的吸鼻子的声音,真哭了?
陆允柔声试探道:“月拂?”
月拂又是一吸鼻子,鼻塞导致她的声音听上去带着浓重的鼻音:“队长,有什么吩咐?”
还真哭了!就说了她两句而已,这也太玻璃心了吧,娇气!
领导道歉是不可能的,毕竟月拂的行为确实违规,不挨批不长记性,陆允镇定道:“我约了赵家有的妻子任海宁到市局接受问话,你和老胡一起过去。知道该问什么吗?”
“知道,”月拂抽出一张纸,压了压眼泪,“问她丈夫平时和什么人来往,有没有和别人积怨,还有星都公寓那六十多万的归属和来源。”
陆允说:“她一会就到了,先把情绪收拾好。”
情绪?什么情绪?月拂满脑袋问号,自己没什么情绪啊。今天空调温度又低,鼻涕都给她冻出来了,准备一会去更衣室换上执勤服,她穿的大短袖面料实在轻薄,冷风给她吹得身上一阵阵发冷。
月拂又迅速抽了一张纸,掖住快要流下来的鼻涕水,瓮声瓮气说:“知道了。”
陆允看着被挂的电话,月拂说‘知道了’而不是‘知道了,队长’,果然是有情绪了,新人着实敏感脆弱玻璃心,还小心眼。边哭边写检讨,还能充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肯定不能,毕竟她都委屈上了,边哭边写检讨呢!
敏感脆弱的玻璃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