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允在看视侦大队截取的几张角度较为清晰的监控截图,画面中的嫌疑人一身全黑,身材并不算高大,背着一个巨大的单肩挎包,里面鼓鼓囊囊,陆允一张一张对比过去,没回答庄霖的问题,抬头说:“这嫌疑人看着没有一米八,常主任确认没追踪错。”
庄霖叉着一条炸鸡柳正要送进嘴里,又悻悻把嘴边的食物放回去,“没看错,这人身上的衣服还是他从别人衣架上偷的,他绝对有点反侦察在身上,要不是他身上背的包,视侦还差点找不着他。”
“庄副,你说的棚户区是属于朱浦派出所管辖的吗?”月拂在电脑后面问道。
“哎对。”庄霖看领导对办公室吃味道大的食物没意见,果断把炸鸡柳往嘴里送。
陆允放下平板,长腿一蹬划着椅子往后,见月拂正用单位配置的老古董查朱浦辖区的犯罪记录。
一个派出所管辖区域的重点关注人员不会太多,月拂精简了搜索条件,重点检索盗窃,入室的相关处理案件。
陆允坐在左边,看着月拂专注的侧脸,不似白天言笑晏晏的模样,带着眼镜的她既然还有点冷淡的斯文气质,很惹眼。
“现场门窗没有被盗的痕迹,屋内也没有明显被翻动的迹象,我们难道不应该排除入室盗窃的可能吗?”
“队长,你有没有怀疑过在发现尸体之前,有其他人进入过现场。”月拂直盯着电脑屏幕,鼠标滚动往下滑,“我也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凶手要把狗的尸体带走,带走狗的尸体,比那找不到的那四百块更让我费解。”
“你有结论了?”陆允直觉月拂不会轻易检索犯罪记录。
月拂把另外一块屏幕转了过来,“我找到一条与朱浦棚户区相关的本地新闻。”
陆允起身绕道月拂右手边,屏幕上是一条老新闻了,九年前的事,大致内容是一个养狗的男人因为爱犬被狗贩子药死,为了给他的狗报仇,在网上联系了方陵众多爱犬人士联合找狗贩子,几经辗转最后找了棚户区。
棚户区管理混乱,内部是由外地落户在方陵的老乡组成,经过一段时间的变迁,尤其是一个地方来的人抱团抱得更紧了。
狗贩子是一群本家人抱团组成,两伙人见面就起了冲突,整个派出所都出动了,还是造成了一死两伤的局面。
月拂说:“我查过这群人原籍地的传统,他们确实有过年过节吃狗肉的习俗,到现在还有专门的肉狗养殖户。”
“你怀疑凶手是住在棚户区的人,因为他们有吃狗肉的传统,所以把狗带走了?”陆允发觉自己有点跟不上月拂的节奏。
“不,我认为是凶手先杀了别墅里的两人,然后有另外一个人走空门,入室盗窃,并且带走了二楼的狗。”月拂连怀疑对象都找到了,她把成果展示给领导看,“袁骋,我的怀疑对象。”
其他人端着吃的大大方方站到月拂后面,戚小虎作为今晚在办公室大胆吃饭的提议者,左一盒右一盒从领导面前经过,从此一大队办公室再也没有不能吃饭的独裁铁律,这是改革的胜利,是劳动人民的春风,为了奖励吹来这阵春风的福星,戚小虎把一盒铁板豆腐孝敬到福星面前:“月拂,来点?”
月拂双手接过:“谢谢小虎哥。”
她继续说:“袁骋是辖区重点关注的两劳人员,因为入室盗窃判了两年,半年前刚放出来,他幼年父母离异,十三岁父亲离世,跟着爷爷长大,初中肄业,修过车,打过架,还因为聚众赌博被处理过。”
管博问道:“你怀疑他的理由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