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我房间里闪瞎眼的家具,也是依宗主喜好所布置。”祝卿安笑了,“没想到宗主竟然会有这么土的喜好。”

越尔却说:“你房间是我布置的。”

“……”当着正主的面讲坏话,这样显得祝卿安没有教养,很尴尬,尴尬得祝卿安想打死乱找话题的自己。

“丹药集可曾记牢?”

“没有……”

其实祝卿安已经记住丹药集所有内容,她要装蠢可不代表什么都不干,她可以装得很努力炼丹,就算会了可以说不会,这样既能满足自己喜好修炼的心情,又能折磨越尔,好让对方快点把她逐出师门,两全其美。

越尔将草药心得集拿出来,在祝卿安面前晃了一下,说:“既如此,那这本心得等你丹药集全记熟了再看。”

那怎么行,祝卿安可是对炼丹有了兴趣,这个时候可不能叫停,她立马说:“我可以两本一起看。”

“一本尚且记不住,还想看两本?”

祝卿安见越尔要收起心得集,赶忙说:“我其实记住一半了。”

越尔摇头。

“我又仔细想了想,其实我记住了六成……”祝卿安见越尔无动于衷,只能又改口,“不对,是八成!”

“我其实都记住了……”

祝卿安越说越脸红,好在越尔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没有过多苛责就把书籍给了她。

这书一拿在手上,她便也顾不了那么多,转身就回了房间看书。

一看便是两天两夜。

祝卿安读得忘寝废食,连越尔来过几次都不知道,今晚好不容易歇下了,却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祝卿安一身白衣站在梨树下,她的面容明显长开,画着浓艳的妆容,一颦一笑都像是装出来的,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

祝卿安眉头紧皱,她不喜欢这种妖艳的自己,可她没有办法控制梦境,她张了张嘴,本想唤醒自己,却说出一番耐人寻味的话。

“若是千年古梨树结了果,那你我之间……是否能有期许……”

这句话说完,祝卿安就醒了,她揉了揉眉心,一直在回味方才那番话,透着点丝丝缕缕恋慕的情愫,可这翻话是对谁说的?

难不成是她的未婚夫历炎睿?

他也会来道玄宗?

祝卿安叹息,想想之前无意间见到越尔和历炎睿站在古梨树下的画面,她就该料到历炎睿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来道玄宗,至于他来做什么,她不想知道,因为光是想想三人见面的时刻都会另她难受得想吐。

她不明白,明明自己都如此厌恶这样的三角关系,又怎会说出那翻话,且有种求而不得的样子,祝卿安觉得自己也没有多喜欢历炎睿才对,最多是欣赏,且经过这么久的谣言事件,她对他仅存的好感也逐渐消失了。

祝卿安摇摇头,她整理好妆容出了房门,不出所料,越尔依旧雷打不动地坐在古梨树下看着书,她看着古梨树开得极其茂盛的梨花,本来淡去的疑问又冒出头,终究还是忍不住走到越尔身边。

“师尊,这棵树是千年古梨吧?”

越尔微不可察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翻着书页,说:“嗯,是棵不会结果的古梨树。”

“那这棵古梨树对师尊来说,是否具有别的意义?”

越尔听言,视线看到的文字变得模糊起来,她的思绪飘到生前,那个时候的祝卿安已经长大,却变得乖戾,门中许多弟子都怕祝卿安,却只在自己面前表现得乖巧,可这样乖巧的面容下藏了一颗弑师之心。

只是祝卿安不是她的对手,就用了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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