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床上,放在二人中间。

小欢滚了两圈,高兴的发晕。

又是惯例,小欢总是要先睡着的,陆江两人方有时机随意说话。

陆江踌躇一番,道:“我这几日远远看着,众修士已打至山门了,说不定明日、后日就要攻破黑风寨,正道人数众多,黑风寨只是在苟延残喘。但似乎寨主一直躲在寨中,未曾露过面,都打到山门了,他总该出来了,还有就是……玉剑屏,他倒是不知去了哪里。”

崔玉折:“师兄说这么多,只是为了提起玉剑屏吧。”

陆江见被他看穿,直言道:“有玉剑屏在,你还要去?”

崔玉折:“为什么不去?专为了避开他?没这个必要。虽然你和王阁主都说他是我父亲,是他将我生下的,但是我仔细想想,实在没有亲情之感。师兄,对我而言,他是个穷凶极恶之辈,残害同门,师兄你也被他打伤过,忽然有一天,你们告诉我,他是我父亲,我只有惊讶,再没其他的了。”

今日月色正好,陆江又未将床幔放下,倒能把他的神情看清,却是正在茫然出神。

陆江心想,师弟虽这样说了,实则心口不一,毕竟是生他之人,师弟小时候不也整日闹着找母亲。

“这玄灯曾与我说,要我去杀玉剑屏,明日说不定真叫我和他对上。”陆江没滋没味的笑了下,“师弟,当然,玉剑屏是十分厉害,剑法卓绝,我这点伎俩估计也杀不了他,但是他近来旧伤复发,山洞那次,他甚至有走火入魔的迹象,总之,这种种缘由算在一起,我是真怕自己能杀他。”

崔玉折淡淡道:“可你刺不下去这一剑,是不是?”

陆江:“之前他也有伤重失去还手之力的时候,可那时我已蒙他授剑,心中又猜测他和你关系非同一般,我眼看着杀他的时机从手中溜走,却就是提不起剑,我当真下不了手杀他。”

“我来。”

陆江忙道:“什么?”

崔玉折又反悔了,犹疑了一下,道:“到时有的是高手,自有人抢着下手。”他顿了下,轻声道:“玉剑屏,必死无疑。”

说完这句话后,室内一静。

良久,陆江道:“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崔玉折道:“这信笺上写的是两位施主,邀约的不止师兄一个。”

陆江哑口无言。

崔玉折轻叹一口气,道:“你不愿叫我去,我自也知道你是什么意思,师兄不必担忧我。玉剑屏作恶多端,他死也是理所应当,若他侥幸逃生就暂且不提,若他被杀……”

崔玉折以一种怅然的语气道:“总要有人为他收敛尸体,我必要在的。”

……

天一亮,陆江二人就启程前往,小欢也揉揉眼睛跟着。这时那个被宣清赠予的铃铛就派上了用场。

陆江找店小二要了新鲜做出的糕点、乳酪、花茶,再加上昨个买的玩具,和一个夜明珠,一块儿打包好。小欢拿出铃铛,一手抓着大包裹,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若是叫他跟在身边,还要顾忌他的安危,难免束手束脚,可把他放在客栈之中,别说修士,就是个普通百姓起了歹心都能把他一把抱走。

小欢本人十分坚决,一定要跟着,就算是钻进铃铛之中也要跟着。

于是,就这样了。

陆江又找了团棉花,塞进铃铛口中,立刻哑声了。

崔玉折接过收好。

黑风寨周遭人影幢幢,三教九流汇聚。

姜恣意手拿烟壶,一改从前潇洒姿态,难得的烦躁,他喝道:“你要躲就躲好些,如今你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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