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一样追捕他,一旦成功掳获,被掠者便会被迫成为捕猎者的新娘。

约翰·莱德咬向舌尖的锋利犬齿猛地顿住,骤然凝滞。这样的情景与此时此刻究竟有多相似,又与狩猎、打猎有何差别。

简直就像是一次场景复刻。

"你真的要杀了我吗?"迪尤只有浑身都是胆才能强撑着勇气开口,即便恐惧到瞳孔不住收缩,但他仍然死死睁着眼睛,强迫自己去上方的男人对视,倔强地不肯垂下目光任他摆布。“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寒意直冲头皮,忽然间,冰凉的刀口极速戳上眼皮,压力与刺痛如压倒性的狂风过境般凶猛袭来,混杂着生理性泪水与恐惧一并涌出,迪尤感受到眼皮被刺破的痛楚,刀尖下压的一瞬,他呜咽着深吸了一口气——

约翰·莱德解开了他紧紧拴在一起的风衣。

“听起来你很有经验。”在迪尤惊愕的目光里,他终于开口了,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摩擦过,这就是迪尤在他身上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痕迹,“teachme(教教我),小子。”

玩一玩也没什么不好,这是属于约翰·莱德的特权。就像猫在抓到比自己弱小的生物时,也一向喜欢折磨它们,这远比那些更让人着迷。

约翰·莱德把匕首轻轻抵住那漂亮的眼球,冰凉的刀尖已经刺破脆弱的眼睑,在上面留下一个瞩目的红色淤痕。他注视着身下人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急促的呼吸、根本不敢颤动的睫毛,还有掌心下的体温、跳动的脉搏、急剧的心跳。

那种把迪尤玩弄于股掌之间带来的掌控欲,身下人一呼一吸,让他发自内心的感到舒爽,这种感觉不同于以前看见鲜血带来的畅快,他同样兴致勃勃地想要听到迪尤尖叫、哭嚎、挣扎,但……这是新奇的。

“我不要你的嘴。”约翰·莱德面无表情地把枪塞进他的嘴里,完全无视迪尤因为枪管抵住喉咙而发出的一声呛咳,冰冷的枪身棱角分明,金属在口腔的黏膜里狠狠剐蹭,尖锐的疼痛刺激得他条件反射般剧烈收缩喉咙,溅出口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小骗子,或许过一会儿,我会考虑把你的嘴巴缝起来。”说着,他利落地将匕首收回夹克内侧,猛地一把攥住迪尤的手腕,指尖狠狠陷进雪白的皮肉里,“我要用这个。”

迪尤惊恐至极地咽下一抹带着血丝的唾液。

天啊,没有人可以来拯救他。

*

夜风很冷,吹得迪尤瑟瑟发抖,他躺在摊开的冰冷风衣上,晕乎乎的脑袋逐渐不再那么天旋地转,他渐渐看清了约翰·莱德那张恐怖的脸。从此以后,那张脸会深刻地篆刻在他的脑海之中,像是某种再也不愿意回想起的记忆。

耳畔传来野兽般粗重的喘息,迪尤僵硬的手指微微蜷动。他在心底默数着时间,冷汗顺着脖颈滑落在剧烈跳动的胸膛上——快了,快了,只需要再坚持一下,逃跑的机会就要到了。

红肿的嘴唇被他咬出道道血痕,就在约翰·莱德松开他手腕那一瞬间,迪尤猛地攥住一把沙砾,狠狠扬向那张冷漠无情的脸。指甲在坚硬的沙砾与泥土间崩裂,他根本没空去注意这点疼痛,两条腿两只手全力挣扎起来,曲起膝盖用尽全力狠狠踹了一脚约翰·莱德的□□。趁着约翰·莱德痛苦弓身的一刹那,迪尤连滚带爬地滚下陡坡——那速度可比自己跑要快多了。粗糙的沙砾划破皮肤,大的小的石头撞在身上痛到像被狠狠打了一拳,但饶是这样,也远比背后传来的低吼声要畅快得多。

迪尤确信那一脚会给约翰·莱德带来刻骨铭心的痛苦。

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情难自禁地从地上爬起,迅速朝着托马斯警探所说的仓库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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